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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从游戏中脱出的孤爪研磨瞪大双眼,像只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身边多出一根黄瓜的猫,窜飞的高度堪比日向翔阳,堪堪落地没有摔倒。
果然还是被吓到了。
猫田优里颇有点无奈。
但先道歉总是没错的,猫田优里果断对他说:“对不起吓到你了,研磨哥哥。”
“我想等你打完游戏再说的,可时间有点太久了。”她晃了晃手中的牙刷杯,牙刷与牙膏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视线凝聚在牙刷杯上。
“是boss的错。”孤爪研磨小声嘀咕。
这话没让优里听见,他改口说:“不是优里的问题。”
猫田优里遵循礼貌想看着他再说话,目光乱了一下再次收回,也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孤爪研磨犹豫,最终还是学着家里人平时的动作,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从脑袋上传来的触感不难看出,他并不熟练这样主动。
像是与她的等待相呼应,摸头持续五秒就结束,孤爪研磨默不作声收回手,往客厅走去。
猫田优里则是在他走之后,默默理顺头发。
与爸爸、妈妈、舅舅、舅母完全不同的,哥哥的手掌大小。
她体会到了上头有位兄长的实感。
感觉还不错。她轻笑,决定等回宫城了也要揉乱影山君的脑袋。
“优里——收拾好了就来帮忙整理行李,马上要出发了哦。”
返回宫城的行程是中午,猫田优里想在东京买纪念品带回宫城给朋友,顺便提前挑选一下给影山飞雄的生日礼物。
爸爸妈妈考虑到她或许需要独自生活,就留她单独行动,他俩先回去。
好友藤冈春绯握着礼物,面无表情地念道:“护身符?是优里想祝我一个人在东京生活顺利吗?”
她抬眼,犀利的目光射向猫田优里,说道:“优里最后还是选了影山的那一边,哭哭。”
“春绯,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挤出一点眼泪吧。”
猫田优里在旁边挠挠嘴角。
藤冈春绯顺势将两只手的手背抵在眼皮上,“哭哭。”
“好啦好啦,我还没想好,不要这么早下结论!”她轻轻戳着好友的脸颊,和她说起了这趟东京之旅。
很会聊天的舅舅、意外合得来的舅母,以及不喜欢视线的游戏宅哥哥。
酱酱!她秀出当天晚上得到的哥哥的邮件地址,上面还有对方发来的邮件。
【孤爪研磨:新年再见,优里。】
“哼,听起来是还不错的一家人。”藤冈春绯轻哼,两手交叉迭在胸前,居高临下以微妙的身高差睨了她一眼。
她诱惑道:“东京有我,有伯父伯母,还有有趣的哥哥一家。一起去东京上高中吧。”
猫田优里假意思考,“诶~怎么选才好呢?”
藤冈春绯挑眉,察觉到她不对劲。
“你知道了?”她不敢说多余的字眼。
“嗯?知道了啊。”猫田优里只当她是在说‘想留在宫城的理由’。
她不好意思地用指甲搔脸上的绒毛,纠结吐字:“因为有点担心影山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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