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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妍兮的眉头一皱,她看上去像软柿子吗?他到底哪来的底气?就凭他姓卢?还是凭他是男子?
“卢公子,你我观念截然不同,不是一路人,抱歉,你去找别人吧。”
她拒绝的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
她对嫁人并不热衷,实在是没有合适的人选。
官职没有她高,能力没有她强,普通至极,却又无比的自信。
他们既要她手里的资源扶持,又想让她当一个包容一切的贤良主母,占尽便宜。
自己却不肯付出什么,哦,不对,只付出肉体,而且是跟别人抢。
她又能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将自己榨干了,肥了别家,傻子才干呢。
卢伯年脸色大变,羞恼不已,“我们卢家是名门望族,我父是三品高官,我是家中嫡长子,饱读诗书,素有神童之名,定能考取功名进入官场。”
“而你,崔家已经完了,给不了你助力,你只是一个御史,没有多少人脉,在官场步步维艰,我愿意结亲,你算是高攀了。”
听着他的话,众人神色各异,宁七的怒火蹭的上来了,刚想上去解围,就听到崔妍兮从容淡定的声音响起。
“本官从五品,你几品官?”
卢伯年呆了呆,“什么?”
崔妍兮淡淡的道,“我跟你父亲同朝为官,是同僚,我在宫宴上也有一席之地,能经常面圣。”
户部侍郎是三品,她是从五品,中间差了五级,但,她年轻啊,有可能越。
“你呢?你能以自己的名义去吗?皇上知道你这个人吗?你有资格跟我同桌吃饭吗?”
“你,只配跟我的晚辈同桌,贤侄,回去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好好教教你规矩。”
贤侄?卢伯年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叫谁贤侄?”
崔妍兮立马改口,“哦,卢家小子,我回去就写一本奏折,弹劾你父亲养儿不教,羞辱朝廷命官。”
卢伯年:……
“你敢!别人只会说你小气刻薄,爱记仇。”
一道声音猛的响起,“那不会,大家都知道是你不行,是你先挑事。”
卢伯年刚想火,但耳边传来大家的声音,“见过荣国公。”
一转头,就看到一个身着锦衣的男子,长身玉立,气度不凡。
荣国公?!
他忙不迭的行礼,“见过荣国公。”
宁七少没有理会,目光落在崔妍兮身上,“苕华乡君,你还好吗?这家伙这么欺负人,家教实在不行,我会在皇上面前说两句。”
这是要告状了。
卢伯年慌了手脚,“荣国公,不是这样的,我好声好气的提亲……”
宁七少震惊的看着他,“你提亲?我没有听错吧?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作主,长辈在媒人的陪伴下上门提亲,断没有向本人提亲的道理,卢家乱七八糟的规矩我算是领教了。”
卢伯年满头大汗,欲哭无泪,“不是,是她欺负我。”
宁七少的脸色一沉,“她只是一介弱女子,你一个大男人要点脸行吗?”
卢伯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荣国公,你为何如此偏袒她?难道你对她有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宁七少打断了,“是皇上的意思。”
现场一片哗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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