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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他们早就被江淮说服,如今对我的举动很是不满,趾高气扬地说,“我们马上就可以住进公主府了!以后皇家宴会也可以去参加!母亲还有什么不同意的?!你一个商贾女!怎能当官夫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了!”
江殊、江盈是龙凤胎,当初为了生他们我九死一生,那时江淮去参加乡考不在家中,我拖着虚弱的身子,自己剪断了脐带。
后来江淮忙着读书,从他们出生到牙牙学语,都是我一个人照顾长大。
我自知他们年纪尚小,又被江淮怂恿,一时半会儿分不清是非黑白。
所以我耐心同他们解释,“父亲如果娶了公主,我就只能是生养你们的母亲,名义上却是你们的小娘,这样你们也愿意?”
江殊冷哼一声,“公主做我母亲有什么不愿意的?你要是为了父亲着想,就应该乖乖听从他的安排!”
江盈一看哥哥说了话,赶忙附和,“对!听说公主长得跟仙女一样,以后跟着她还可以见到好多皇亲国戚!真是太好了!”
江盈不过六岁,但她脸上全是对崇高地位的艳羡,想来这段时间,江淮一定偷偷和他们说了许多,关于娶公主的好处。
看着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只觉内心深处被人挖了一大块。
成亲前夜,江淮让我带着孩子们去公主府,还嘱咐我不要乱说话,不然蒙骗圣上,我们全家都是死罪。
反正也待不了几日,我懒得与他过多纠缠。
刚进屋,就看见了曾经陪伴我十几年的奶娘。
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跪到地上,我赶忙扶起她。
“三公主长大了,这八年您受苦了,您放心,五公主让奴提前来伺候您,等她明日到了,再帮您收拾外头那个负心汉!”
我不禁抿唇一笑。
五皇妹向来古灵精怪,还不知道有多少鬼点子。
转眼第二日锣鼓喧嚣,我待在屋内并未出去。
隔了一会儿,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讥笑和吵闹。
奶娘跑来和我说,“五公主下轿时崴到了脚,声称自己无法拜堂,但是良辰吉日不能耽搁,便找来了一条狗,让狗代替公主和那个负心汉拜堂!”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有她的。”
晚些时候,江淮派人来叫我过去,说是公主刚过门,身为妾室理应过去行礼。
我本来也想见见五皇妹,便随着下人去了。
屋内,五皇妹身穿华服坐于高座。
一旁是蹑手蹑脚,跟个狗腿子一样的江淮。
我刚进门就被他训斥,“怎么来得这般晚?公主等你许久了!任性也得分场合!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没好气地说,“你让我这个时辰过来的,是你记错了时间,还是下人传错了话?”
“顾清音,我知你心里嫉妒,但是公主面前,哪容你这般放肆!”
我内心郁闷,他竟然以为是我吃醋故意不给他面子?
我简直不想再跟他多言,正欲转身,就听见前方传来五皇妹的声音。
“哎哟呦,不过是个小妾,怎么能这样跟江郎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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