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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被他这么又舔又咬弄得一点力气也没有,脑子里一会儿是“从了他吧”一会儿是“大过年的躺床上多丢人啊”,后脊梁骨一阵阵酥麻,最终理智战胜情感,在十九解他腰带的时候,猛地抓住十九的手,大喊:“停!”
十九抬起头,惊蛰光看着他这恨不得立刻把自己从里到外吃个三四遍七八遍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只能拖延。他咧出一个缺心眼似的笑,说:“你不饿啊?我给你做饭吃好不?”
十九摇摇头:“我只想吃你。”
惊蛰翻个白眼,身子退了退,被十九的手缠上来,拉近:“你不饿,我还饿呢……”
“我喂饱你。”说着又低下头,狠狠咬在他喉结上。
“啊——你这个……色狼……”惊蛰咬牙,一巴掌打在十九后脑勺上,“你知不知道饿肚子能饿出胃病!刚出来就这么不心疼老子,小心老子跑路!”
十九愣了一下,良久直起身子,笑:“那你做饭去吧,多做点。”
惊蛰察觉到一丝诡异,却不愿放过这个机会,果断跳下床冲进厨房。边切菜边觉得十九话里有话,回头,十九正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坏笑。这孩子从来不会坏笑,一根筋到底,怎么蹲了几天看守所反而长心眼了?
惊蛰皱皱眉,问:“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十九坦白坦诚:“多吃点,有了力气,吃过饭咱们再做。”
“我忽然想起来我有点事我中午不在家吃了。”惊蛰扔下刀就走。
十九拦住他,脸上的表情这才正常点:“你不想跟我做?”
惊蛰哭丧着脸:“你看看你这样,我跟你在床上滚一回,就够我三天下不了床,你凭良心说,做一回够么?”
十九摸摸自己的脸:“那我保证,轻一点行不行?”
惊蛰摇头:“反正我今天不做,你说什么也不做,跪地下求我我都不做,你……啊!”
那人忽然俯下身,把他抱起来,走了几步,扔在厨房料理台上,低下头,居高临下笑得让人后背发毛。
“我才不求你,我做到你说不出话,看你还闹别扭。”
除夕夜…
惊蛰一声惊呼还在嗓子眼里,嘴已经被堵上。那条该死的舌头钻来钻去,一会儿舔他的上颌一会儿搅他的舌头,甚至努力探身子,好像在勾他嗓子眼的小舌头。惊蛰被他吻得一阵阵无力,好像有电流从大脚趾窜到头顶,身体里的主干道遭雷劈了一样知觉麻木。
够麻木了,等他从这个温柔的吻里回过神,裤子都被人扒了。
屁股坐在冰凉的料理台上,一瞬间整个身子都起了层鸡皮疙瘩。惊蛰轻轻踹十九一脚,被十九抓住他脚踝,低头吻在小腿上。惊蛰头往后一仰,腿抽不回来,被那个人拉开腿,两腿间那微微抬头的器官一丝不挂不着寸缕……咳,是清清楚楚展现在十九眼里。十九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只是低头,吻着惊蛰的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偶尔抬起眼,眸子晶晶亮亮,就像惊蛰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专属于狼的眼神。
清澈,却直接。
惊蛰按住十九的肩膀,低声呻吟起来。
情欲一来,那些无聊的顾忌就都不重要了。惊蛰的手指死死抓着十九的肩,感觉那人一条滑漉漉的舌头舔够大腿,移到那关键的地方去,吃冰激凌一样,光是舔,一口一口,好像还挺美味。惊蛰要被他逼疯了,按着他的头,想让他把自己纳入口腔,可手掌刚移过去,却被抓住,扔到一边。
“十九,你这个混蛋……啊……嗯……”
双腿被拨到身子两边,腰抬高,十九想,自己要好好给这个人做做润滑,不然,恐怕真的要伤着他。掰开两片圆润的臀瓣,再次感叹一下惊蛰的身材如此美好,然后那条今天充满表现欲的舌头,轻触了惊蛰的后穴一下。
惊蛰仰头大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大概没人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里,稍稍刺激刺激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果然,十九看到惊蛰那根小东西非常熠熠有神地站立起来,并且有涨大的趋势。他一鼓作气,舌头更卖力舔起来,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很快就有了回应,一收一缩,配合着半躺着那人的喘息呻吟。
十九直起身子,毫不费力地伸进一个手指去,开拓了一会儿,伸进第二个。有点紧,他的手探到前面,揉捏惊蛰胸前的红点,忽然手被惊蛰握住。那人红着眼睛,气息不继,却还是保持恶狠狠的。
“你不是一直嫌前戏麻烦么?”
十九拉起那个人,堵上他色厉内荏的嘴,这人的嘴唇真是又香又软,好像他买给自己的软糖。他一边吻着,一边抽出手指,把自己送了进去。
惊蛰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手臂缠上他的后背,紧紧搂着他,应该是有点疼,不过十九知道,他没有受伤。里面虽然高热,但是很紧,十九也不好受,不过心里是很开心的。
这家伙离开自己一个月都没有跟别人乱来,很好很好。
过了一会儿,感觉惊蛰能适应自己,便运动起来。吻是结束了,十九其实非常喜欢惊蛰的呻吟,他声线优美,被欲望主宰的时候尤其充满媚意。床上的惊蛰是个妖精,跟平时那个有点圣母的装13完全不同。
可是十九并不知道,自己爱他哪一面多一点。
或者就算知道了,也不重要,哪一面都是他,都是这个救了自己,教导自己成长,并且俘获了自己的心的人。
惊蛰整个人趴在十九身上,随着十九的律动而律动,身上很快就一层薄汗。可他神智却还有一点清醒,手挪到十九脸上,要十九转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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