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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主任叫沈听温去一趟,沈听温怕周水绒不等他放学,就把主任鸽了。
对不起,主任跟周水绒比,那肯定是周水绒重要,谁跟周水绒比,都是周水绒重要。
他沈听温要当皇帝,不要江山,就要周水绒。昏君就昏君,长河、社稷换周水绒,它们不亏。
周水绒在车站等车,沈听温走过来,单肩背着包,少年感像夕阳渡在脸上那样,穿透了周水绒单薄的身板。
她突然想咬他一口,可又因为要咬哪里,变得矛盾。
沈听温问她:“我不是让你等我吗?”
周水绒回神,压下那些让她无所适从的悸动:“我又没答应。”
沈听温有点难过:“你怎么这么狠心的呢周水绒?我心好疼。”
烦死了,又开始装了。这会儿车来了,周水绒瞥他:“怎么不疼死你?别跟着我!离我远点!”
沈听温真没上车,周水绒以为他上车了,坐下看了一圈,没看到他人,看向窗外,他还站在原地,就没动弹,也没看她。
她把眼收回来,戴上了耳机。
随便吧。反正他家也不是这趟车,照理说他应该坐地铁。爱上不上,以后也别跟着她。还心好疼,就会装蒜。
车开出两条街,她还没平静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起沈听温,他在操场上的样子,他跟她说话的样子,他看她的样子。
本来很欢快的歌单都不欢快了,她烦躁地摘了耳机,放回盒里。
************
健身房。
周水绒到时沈听温已经在了,他们的教练收了新的会员,是两个女生,她们好像认识沈听温,一直围着他说话,沈听温还给她们买了冰淇淋。
沈听温又把花臂露出来了,还有腹肌,那两个女生好开心,跟他聊天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
他看到周水绒了,没跟她说话,周水绒也没理他,换了衣服去跑步了。
但一直静不下心来,速度从10KM每小时到20KM每小时,然后她就摔倒了,崴了脚。
这个速度不至于,归根结底还是她心不在焉。
旁边有男士看到她摔倒了,赶紧跑过来扶起她,与此同时,沈听温也过来了,从那人手里把周水绒拉到了自己怀里,那架势就跟护食的老母鸡一样。
周水绒就是因为他才摔的,不想搭理他,甩开他的手:“滚!”
沈听温不管这一套,看她行动不了,把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周水绒挣扎:“你放开我!”
“别动!”
“沈听温你别太过分了!你不在那边吃冰淇淋,你管我干什么?你怎么那么闲得慌呢?”周水绒的话酸死了,但她自己听不出来。
沈听温停住,看着怀里的宝贝:“冰淇淋?”
周水绒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脸到脖子都红了,但嘴硬,死不承认:“你把我放下来!”
沈听温心跳也快了,问她:“周水绒,你不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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