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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冬把习题册推到两人中间,他负责解题,她负责听,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书脊摊开那条细细的线。
最开始的一个月,她是诚惶诚恐的乖学生,他无论说什么,她都点头说嗯。
他问听懂了吗?明白了吗?理解了吗?
她真懂就嗯一声。
不太懂,就装懂,迟疑一秒,也嗯一声,然后自己一个人偷偷琢磨他在草稿纸上写的解题步骤。
人与人之间有无数种鸿沟,智力也是其中一条,那时候的棠冬总觉得,她装得聪明一点,可能就会离他近一点。
她自认为天衣无缝,实际上在周凛白的视角瞧得清清楚楚,因为同类型的题,只要换一种题型或者换一个角度提问,她就又不会了。
一开始,他也没戳破,揣摩她的心思,拿不准,后来忍不住提醒她。
“不懂不要‘嗯’。”
棠冬认真瞧着他的笔尖下的解题步骤,点点头:“嗯。”
“不要‘嗯’。”
“嗯,”她发生脆的短音,反应过来,又连忙弹起腰,像被老师点名一样绷直,改了口道,“好的!”
她那一系列动作很有呆萌感,周凛白偏开头轻笑一声。
棠冬瞬间抿唇窘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红晕来。
手指无意识去抠习题册的边角页,细细密密的直角在指尖刮过,像另一种层面上的细数心事。
害羞和窘迫在心头七上八下。
她因自己的不开窍而惴惴不安:“你是不是很烦?”
周凛白收拢笑意,台灯的光线很柔,即使没了笑意也不显他平时面无表情的冷感:“你看我像烦的样子吗?”
棠冬便真去观察他。
近距离的视线相对,他眼睫不自然地朝下一颤,手指间一直灵活转着的黑笔也掉到桌面上。
“啪嗒——”
棠冬却在这一声轻响中开悟,猜测道:“那你是不是很喜欢教笨蛋啊?”
就像她之前教邻居家的小朋友个位数加减法,教起来又轻松又好玩。
他教她,轻不轻松不知道,大概是真觉得好玩了,周凛白捡起桌上的笔,用圆润笔头往她眉心一戳。
“笨蛋。”
声音太轻太柔,是疑问还是陈述,棠冬都没法分辨,她微鼓着腮,心脏也像微膨起来,团着暖风,掌心捂着额头被他戳的那块皮肤,没一会儿,脸颊就跟着发热了。
周凛白起身走到房门口,问她要喝什么饮料。
她好像连他的话都没有听清,只是半懵着说随便。
棠冬趴在桌上,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动动手指,去探近台灯的光,纸面上的影子随距离拉近而增大,如一张梦网。
旭城每年入春,夜雷暴雨似渡劫一样汹汹。棠冬印象里是自己房间的小窗外劈进的炽亮闪电,轰然劈天的巨响,映着墙上的淡青霉斑,晕开的湿迹,像夜里的潮。
厉害的时候,大雨要下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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