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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称可能不含恶意,但被调侃的棠冬一直不太适应。
尤其是一个男生这样喊她。
“我记得你高一参加过立定跳远,还拿了名次,要不再报一个?”
棠冬低头握着笔:“我上个学期脚踝伤了,医生说近半年不要剧烈运动。”
“哦,我忘了,”对方恍然,手肘杵桌,笑嘻嘻看着她,“那你写通讯条可以吗?这活儿还缺个人干,而且你坐那儿刚好代表我们班的形象,多好,你看行吗?”
刚分科,棠冬是从楼下理科班调上来的,跟班里一个人不熟,开学到现在,有人来跟她搭话她都挺感谢。
之前的数学试卷答案也是体育委员贺鸣主动借给自己的。
棠冬没来得及出声,后排几个男生忽然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棠冬脸上一热,将笔捏得更紧了。
贺鸣皮肤偏黑,臊也瞧不出来,破马张飞朝那几个男生挥胳膊:“滚犊子!正经事儿,为班级做贡献呢。”
作者有话说:
6、06粉红
运动会这天,天气出奇好,万里无云的澄明蓝天,太阳一出,气温就一扫秋意升了起来。
今天的早读取消,开幕式定在八点。
八点前各班需要提前入场,找到自己班级所在的看台区域,将写通讯条和放衣物书包的桌子提前搬来。文科班男生少,这种体力活后排男生通常会主动揽下。
棠冬和班里的文艺委员拿着橘子瓜子之类用班费购来的零食走在后面。
几个男生走在前面,贺鸣一手搂着迎风飘扬的班旗,怀里抱一箱矿泉水,朝后伸那只空出的手:“不轻吧?我帮你拿橘子吧?”
棠冬看着那只手,摇摇头说:“不重,我可以自己来的。”
贺鸣笑着:“那行,你自己来。”
文艺委员叫吴露,性格爽朗,这时冲贺鸣说:“怎么就问温棠冬,我拿的瓜子也很重好吗?”
贺鸣和吴露之前都是九班的,选文科又凑巧都分到十八班,两人都外向,熟上加熟,贺鸣跟她没含蓄:“瓜子顶多三四斤,能有多重,你废了啊你?”
几个人搬着东西,便走边闹。
到看台,放下东西,吴露梳两个俏皮的鱼骨辫,扭头说悄悄话,一侧小辫子打到棠冬肩上:“贺鸣喜欢你。”
早上气温还是有点低,往高处一站,棠冬感觉裙摆掀了风,闻言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运动会不抓仪容仪表,这一天默认学生可以自由着装,不仅棠冬穿了裙子来,旁边走过去的几个隔壁班女生,甚至化了淡妆,卷了头发,随手拿出小镜子整理空气刘海,说说笑笑,香风一阵。
吴露先看那几个女生,目光又挪回看棠冬,她身上穿一件蓝色衬衫裙,外头搭一件杏白色的毛衣开衫,明明针织纹路寡淡,看起来也有点旧,却素得合情合理。
好似清池里一支莲,自身那点粉净足够撑立枝头,无需其他枝蔓装饰,只需要一阵风,又或者一低头,便就皎皎亭亭,远胜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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