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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系统再次吞吞吐吐了起来。
花言现在一听见对方这种反应就警觉,[怎麽?你该不会说这个像整容一样又失败概率吧?还是说你其实不会画画,你唯一会能用的绘画笔刷只有‘油漆桶’?]
系统:……
【嗯……宿主您要知道改变一个人的外貌其实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您现在的外貌还是我仔细扫描了您原身体的数据生成的,因此很多东西都不能无中生有……】
花言懒得去听对方一堆官方腔调的解释,这种话术他已经在无数打太极老手售后那听到腻。
总之就只有一个信息——对方的绘画笔刷确实只有“油漆桶”。
这个系统肯定是个实习系统,自己该不会是对方第一个用来练手的毕业第一作吧?怎麽什麽都不靠谱?
这让花言想到了之前自己遇见丘比的事情,如果对方不是魔法少女系统,那麽他遇见丘比应该是一个意外,而这个意外是如何发生的,在这个系统十分不靠谱的基础上就可以得出结论了。
[说起来,我之前遇见丘比的事情,是不是你在穿越世界壁时,不小心把我遗落在魔法少女世界里了?然后丘比检测到了直观的能量波动找了过来,在即将定下契约时,它发现我并没有身体,才会发出疑问的声音,再加上你刚好发现我丢了找了过来,才让我免于成为魔法少男的命运?]
这个推测发出,宛如石沉大海,系统毫无回应,安静到简直就像是不存在。
对方之前连自己想法都能够读取,现在肯定不会出现信号不好听不见的情况,按照之前对方被误解都会反驳的反应来看,现在对方这种安静的反应八成是自己猜对了。
花言冷笑一声,这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实习系统。
已经被打上不靠谱实习系统标签的系统根本不敢出声,起初对方一直让它简化语言,并一直提出奇怪的要求,它还以为自己这个宿主不太聪明也不太正常,现在看来对方只是有点不太正常,智商还是正常的……不,这已经算是有点高了。
对方从一个捏脸问题就能推理出这麽一大串东西了!
正当系统开始检索数据库准备翻找如何安抚宿主情绪的方法时,只听花言无力地叹了口气。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花言抬起头扫了一圈周围,确认这里很偏僻没什麽人会来之后,尝试用异能复制出游戏里的茶泡饭。
下一秒他手中一沉,一碗无属性的茶泡饭落在了手里。
本来以为很难,但没想到十分轻松,明明是第一次用异能,却自然的像是呼吸一样。
世界赠送的礼物在此刻被拆开,有关这份异能的所有信息在脑海中浮现。
这份异能比想象中的要方便得多。
终于发生点好事了。
擂钵街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怪到就连不是擂钵街的居民都略有耳闻。
外界对于擂钵街的印象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这里是贫民窟,是容纳了一切混乱与污垢的垃圾堆,这里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争夺与偷窃,路边乞讨的流浪汉更是随处可见。
而正是这样一个地方,出现了一道与之格格不入的雪白身影,对方披着带兜帽的纯白斗篷,兜帽遮住了大半边脸,而斗篷则遮住了脖子以下的全部身体,对方的一切都被雪白的斗篷牢牢遮盖,只露出半张苍白的下脸。
他的踪迹难以捕捉,还会干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会停下脚边从斗篷里掏出一碗茶泡饭递给路边乞讨的流浪汉,有时是一碗,有时是数碗,还一定要看见对方吃完了才会离开,否则就会一直阴魂不散地跟在对方身后。
早在这道雪白的身影出现在擂钵街的那一刻就有无数道视线注意到了他,但无论是语言威胁还是物理攻击,都无法影响对方一分一毫。
那道白色的身影从不回应外界的语言,来源于外界的攻击也只会从身影上穿过,就像是一道幽灵。
因此久而久之,擂钵街逐渐出现了各种传闻。
有人说他是怨灵,是因为得了疾病没办法吃东西,最终活活饿死的怨灵,所以妒忌所有能吃东西的人,想要用生前最爱的茶泡饭把他们都活活撑死,如果不吃就会一直跟着那个人,直到怨气积攒到足够诅咒对方去世。
也有人说他是掌管茶泡饭的神,来这里是因为听见了人们的苦痛,所以给大家带来茶泡饭果腹,希望人们能够免于饥饿的折磨,得到幸福。
这些传闻无一例外地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个人很神秘,从来没有人看见过他斗篷下面是什麽,以及,他能从斗篷下面拿出取之不尽的茶泡饭。
现在,这道雪白身影正像传闻中的那样,蹲在一名衣衫褴褛的流浪汉面前递出了茶泡饭。
按照通常情况,有上顿没下顿、长时间饥肠辘辘的流浪汉应该毫不犹豫地接过茶泡饭并大快朵颐,可事实却是对方犹豫许久,像是在做什麽艰难的决定,好半晌才接过雪白身影手中的茶泡饭。
“谢……谢谢您,好心人……”流浪汉略有些艰难地说着,无论是看茶泡饭,还是看那道浑身上下都被斗篷遮住只露出一个下巴的雪白身影都充满了恐惧。
原因无他,这已经是这个流浪汉吃的第十碗茶泡饭了。
他其实还没有到那种好几天没吃饭的地步,甚至可以说他生存的比擂钵街其他人都要好,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在擂钵街边缘用好几天没吃饭的乞讨话术唤起朝那些路人的同情心,再从那些人身上得到钱财用来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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