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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写了一晚上这个呢。”花太岁打断陈玄枵先说了,也不知它什么时候拿了一张他写的“人妖殊途”。
燕璇接过看了一眼,然后歪头问陈玄枵:“你不会以为我是妖吧?”
陈玄枵一愣:“难道不是吗?”
燕璇笑了,反问他:“你既然觉得我是妖,觉得人妖殊途,你还跟着花太岁来善堂干嘛?”
“觉得是一回事,控制不住自己又是一回事,明明知道你是妖,明明知道人妖殊途,可我还是忍不住想来善堂,想要见到你,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或许我就是这么一个色胆包天的好色之徒吧。”陈玄枵坦诚了,盯着她的眼睛,将自己的心意都说了出来。
燕璇听完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陈玄枵顿时又想起了她那天朝他耳朵吹气的时候,耳根子不争气地又红了,却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你这样子吐露真情,表白心迹,会让我想吃了你的。”
说完,燕璇伸手扯着他的腰带,将他拉去了后院。
陈玄枵乍一听还以为燕璇这就要吃了他的灵魂和血肉了,心中一凛,却也没做反抗,赴死一般被她拉进了房里,却没想到一进房门,燕璇就亲上了他的嘴唇。
番外7
陈玄枵愣住了,随即以为她是要用采阳补阴的法子将他吃了,便也不管不顾地回亲了过去。
两人亲着吻着,好似干柴遇烈火,又像热油溅凉水,场面已然失了控制。
初尝情事,让陈玄枵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仿佛灵魂都给了燕璇。
他以为妖精就是这么吃人的,难怪他们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以为自己就这么死了,身子软倒在了燕璇身上,然后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可等了一会儿,他发觉自己还活得好好的,遂又睁开了眼,就见燕璇正看着他。
一番激烈,让燕璇白玉一般的面容上多了一抹醉人的红晕,汗湿的发丝丝丝缕缕粘在她面颊上,像是梨花带雨,又似海棠着露,美得摄人心魄。
“我怎么还没死?”他问燕璇:“你不是要吃了我吗?”
他的傻样让燕璇笑得花枝乱颤:“谁告诉你我是妖精的?”
“妖精最擅变做美人勾引人,让人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花太岁是妖,你是它朋友,又生得这么漂亮,还那么本事,不是妖精是什么?”
“美若天仙这词没听过吗?又漂亮又有本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是仙女呢?”
陈玄枵愣了,“你是仙女?”
“不像吗?”
“仙女哪会做……”陈玄枵说着,眼神落到了彼此狼狈的身体上,意思不言而喻。
玉蜂山仙女湖的传说青石县的人从小就听说过,天规森严,不许男欢女爱,更不许仙凡相恋,所以后来王母娘娘才会棒打鸳鸯,最终用金簪划出银河,分开牛郎织女。
“是呀,天规森严,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我想有用吗?”
“只要你想,我们就能在一起。”
“我想!”陈玄枵眼神亮晶晶的。
燕璇紧紧搂着他,他一世想,她渡他一世,他十世想,她便渡他十世,不怕他想,就怕他不想。
情窦初开的狼崽子一经开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像是不知疲倦一般日日夜夜索求无度,就算燕璇不过是对他笑一笑,他也能马上失控,不得已,燕璇只能帮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燕璇以为记忆恢复,他便会克制一点,谁知道他竟说:“少年时不卖力,难不成等老了再卖力?”
……说得竟也有道理。
燕璇被他说服了,也就不再拒绝,陪着他各种胡闹,势必要将分开的这一二十年都找补回来。
房顶上晒太阳的花太岁打着哈欠,懒懒嘟囔着:“又来了,都秋天了,他们这发情期竟还没过去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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