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敛下眼底幽光,“不重要,没什么好说的。”
随文锦听了这话,看了周景程一眼。到底没再说些什么。
这酒吧楼上就是会所。酒过三巡,随文锦招呼着众人去楼上唱歌。
刚才酒吧里叫来的人,没一个让季羡羽看上眼的,眼下随文锦对会所负责人说:“我记得你们这儿前两天是不是新来了一批小男孩?找几个品相好的伺候伺候咱们季少。”
那负责人出去,很快又再回来,身后跟了一排排列整齐,穿着统一制服的男孩。
平均年龄在十八九岁的模样,有高有瘦。可爱的,清纯的,白净的,狂野的,健壮的。
随文锦突然凑到他身边,邪邪地笑着,“我还没问你,你做没做过下面那个?”
周景程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朝他看来,那双丹凤眼在黑暗中略显幽深。
“滚蛋!”季羡羽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似是对他问得这句话非常不满,“老子可是榕城猛1!”
季羡羽非常无语。
随文锦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蠢,他季羡羽像是能做0的人吗!
随文锦坐直身体,摸出打火机给他点烟。
周景程也收了视线,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季羡羽嘴里叼着支未点燃的烟,偏头就着随文锦递过来的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雾。那张精致俊美得不像话的脸模糊地隐在烟雾中。
他的视线一一在面前的一众小男孩身上扫过,修长的手指轻点,指着其中一位年纪明显稍大的男孩,“你过来。”
那男孩捏着衬衫下摆,低着头走到他身边。
“抬头。”
男孩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长相在一众品相上好的男孩里头并不突出,白净的脸上一双清澈的眼睛透着温和,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书卷气。
“多大了?”
“25。”
季羡羽点了点头。
他不喜欢操年纪太小的,特别是跟他弟季言蹊同年龄段的,会让他有一种罪恶感。
“就他了,其他的不要了。”
负责人领着剩下的男孩下去了,随文锦没正形地打趣道:“怎么不多挑几个,一个够伺候你季大少吗?”
季羡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不喜欢多人游戏。”
他们这个圈子里玩3p、np都是常有的事,甚至当年周景程还问过他要不要一起试一试。他不喜欢玩np,所以婉拒了。
他不觉得这有多刺激,倒是觉得挺尴尬的,特别是和自己的好哥们。至于后来周景程找的谁,他也没兴趣问。
一群人又胡闹了一通,便各自散了搂着怀里的小情儿开房去了。
季羡羽起身,也领着刚才留下伺候的男人准备去开房。
周景程没让人伺候,此刻正盯着他。季羡羽扬眉道:“怎么,等着爸爸给你开房?”
周景程:“你……”
话刚起了头,就戛然而止了。
操。他要说什么?
你能不能别去开房?
季羡羽会他妈以为他有病吧。
周景程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用,我回家。”他的视线在季羡羽身旁的男人身上停留一秒,“你别玩得太晚。”
季羡羽摆摆手,“到家给我发个信息。”
说完长臂一伸,圈住身边男人的肩膀,领着开房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意中进入盲卡游戏的大门,悬疑推理的圆桌游戏诡异恐怖的民俗传说神秘灵异的玄学八卦刺激惊悚的密室逃杀组队上分,无限流新玩法。一个是思维缜密天赋异禀遇鬼杀鬼的顶配玩家一个是能掐会算的神婆一个是专业躺赢身负隐秘技能的小白…盲卡游戏非生即死,他们在一局局错综复杂的游戏中艰难求生…...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
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宁曦华松依结局番外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奚音又一力作,宁曦华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黑衣侍卫,和那个长相惑人却冷的掉渣一看就惹不起的白衣男子,心里慌的一批。救命!请问在凶杀现场撞破凶手抛尸该怎么破!在线等!急!会急死人的那种!真死那种!…时间倒回到四个时辰前。郡主,上船吧。好。宁曦华回头再望了眼她待了三年的猗州,在婢女松依的催促下转身登上了眼前这条回京的客船。宁曦华是三年前来到猗州的,也是三年前来到这本书里的。是的,她穿书了。彼时宁曦华还是在等录取通知的准大学生,假期无聊时她随手翻开了一本名叫太子妃甜宠日记的玛丽苏小说。这本小说主要是讲身为庶女的女主和身为皇子的男主相识相爱,最终突破重重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中间当然少不了各种误会与狗血齐飞,虐身虐心的老套桥段。令宁...
整个泽菲罗斯星球的人们都不能理解,纪舒春为何会爱上白秋烟这样一个患有基因病的脆弱人类。为了和她结婚,纪舒春不惜对抗整个家族,哪怕被打断双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一个类,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是爱白秋烟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白秋烟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直到两个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对她一向彬彬有礼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这一刻,白秋烟放弃了,她不再追着纪舒春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