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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挽抒的眼泪,是他最不喜看见的东西。
他心痒难耐地停下举动,百般无奈,“挽挽,是你默认今夜愿意同我弄的,又是你临阵脱逃!”
周炎墨色的双眸死死盯着她的眼,四目相对,神情碰撞,亦都在此中尝出了不乐意的滋味。
“我、我只是太怕了。”姜挽抒见他停了下来,打量他或许是愿意听她的,憋住了眸中晶莹的泪水,眼中藏着期翼。
察觉到姜挽抒的想法,周炎严词拒绝“别想,今日我一定要和你动一番,要不然我会憋死的。”
剑在弦上,哪有不发的道理?
肩膀上又有一滴一滴的泪珠落下,周炎顿时黑了脸,一只手更是紧压着姑娘的臀,发出无计可施的哼声,“行了,我不进去,只是解解馋行不行?”
这是他今夜能接受最大的退步了,再有下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姜挽抒不可思议地瞧着男人脸色黑成墨汁亦也同意她条件神情,赶在再次开口,就被周炎打断,
“要是你这都不愿,我们就直接来了。反正早晚我们都是要这样坐的。”
说后,周炎甚至还很用心的考虑到她的感受,“知道你羞,你要是还选前面的那个,挠挠我的背就好。”
周炎这句话很好的威逼到姜挽抒,经过万般思考,姜挽不抒终于接受了这个举动,有些难堪挠挠周炎的背。
入夜
一白嫩的手在他背上揉弄着,如隔靴搔痒。
终于,周炎抵不过着面前人的柔软,喉结滚了滚,瞬间抓住人往上翻滚。
身下娇娘的身子在周炎的触碰下猛一滚烫起,又如热锅上的蚂蚁,被男人突如其来添柴加火的挑逗弄得瑟瑟发抖。
夜半,帐子外头起了风,摇曳在空中的一朵格桑花悄然飘落到草地之上,花随风处涌起,茫茫夜空中,那朵艳丽的格桑花好似又从帐子外处飘向通往立处的窗子里,飞到那张显得颠簸的软床之上。
往近去见,只看得姜挽抒的身上出了一身大汗,仿若虚脱。
他仍旧想要再次感受女人的柔软,复将手放在姜挽抒的腰下,晃眼之际,他的大掌被姜挽抒包裹。
“够了,周炎。”她的脸上热气蒸腾,似乎还不适宜这种陌生的感觉挟裹。
得了爽头的周炎又怎么能被姜挽抒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所阻,更何况他本是退了步。
他不理姜挽抒的话语,反而满脸虔诚,向她保证着,“挽挽,最后一次,我保证你也能舒服。”
姜挽抒被周炎的这句话说的是脸红心跳,“不,不行!”
姜挽抒身体蜷缩着,被男人禁锢背在后方的手在不停挣脱,却不扰周炎的动作,
瞬时之间,手心入腹,姜挽抒面色发红,接受这一波又一波的流转。
精贵的软床之上,姑娘似是累翻了身,她浑身酸软,自觉身上还带了些说不清的意味让她难为情。
她累瘫静静躺在床上,双眸之上是那取缔摇晃渐渐平缓的床顶。
周炎对这样事情的收尾倒是自发有种偏偏公子的风度。
他长腿跨过她的身子,走下软床。
经过一顿酣畅淋漓的体验,周炎觉得浑身都舒爽起,他心甘情愿顶着帐里从窗子外吹入的寒风,走出帐外,提桶顺着河流涌过的方向放去往水上一冲,便是满满一桶,他先是将装满水的桶放在和缓的平面上,后抬脚入冰凉的母亲河在上洗漱一番。
姜挽抒那朵娇花等久了他担忧她会害怕,于是周炎洗浴的这个过程不过半柱香时间,
很快,周炎将这满桶的水提入帐外一处专门供烧水的厨房,再找来婚宴前为姜挽抒准备日后要用的浴桶,一手提一个往帐子内处走去。
男人的步伐带着风散入帐内,瞬间让躺在床上还未缓过劲来盖着绒被的女人冷得颤下身子。
周炎察觉,立马拉下帐帘。
在姜挽抒的注视下,他自顾自把左手浴桶放在帐子所在的中间地带,在姜挽抒的迷茫下提手将木桶中的水倒入桶内。
浴桶上方水雾弥漫,层层雾气之后,男人的面容深邃而具有异族风采。
可也是在这半遮半掩的场景之下,竟不可思议让姜挽抒想起那远在京城打理后院富贵家眷的云泠夫人,他那双极具有攻击性的外貌在一定的程度上和云泠夫人十分相像。
可就算她与云泠夫人十分熟悉,但也没有听说过云泠夫人她在外有流落的亲子。
姜挽抒对此也没有力气去质疑,她放在腰侧的手抵在腹上轻轻按揉着。
周炎把这当中的一切都准备好,大刀阔斧走到她的面前,在手就要动到姜挽抒盖上的绒被未料被姜挽抒所拦。
她终于知道周炎这番动作是为什么,面色不太好,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可早有成算的男人又怎么会因为她的一言而改变自我的想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绒被下抱起姜挽抒还未着丝缕的身子。
“不用,我不用了!”姜挽抒极力挣扎着,脸上好似有热浪滚烫。
姑娘的身子滑顺白皙,身子如泥鳅一般模样轻易揉蹭过周炎箍紧她身躯的手臂。
男人话语又重了点,“停下。”
他说这话时语气甚至有些严重,宛若姜挽抒要是不听他话,下场不会很好。
而姜挽抒立刻摆停身子,自然让她这样做法不是因为他的言语,而是因他那从身上隐隐发出的欲气,她屏息凝神,不再去动。
她的眼眸清灵,带着忐忑瞧男人,四目相对,一瞬之间,姜挽抒垂下头。
周炎见着姜挽抒终于安份下来,也未再说何,大步往那装了大半桶温水的浴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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