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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裴十七醒转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到傍晚了?”裴十七摸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看到旁边的苏白霎时间从地上窜起,“你把阿沅怎么了!”
苏白摊摊手,指了指裴十七的身后,阿沅正举着拳头要砸,裴十七赶紧缩住了脖子,暗道,“完了,这疯丫头又开始抽风了…”
当裴十七脑袋上长出第七个包的时候,阿沅终于停下了手,“你这呆子,中了毒瘴拿着药锄在那胡砍,幸亏苏大哥不计较,要不然木甲虎肯定要把你撕碎。”
“啊?!”裴十七不可置信,带着哭腔说,“那,我中毒也怪不了我啊,为什么还要打我?”
天色将晚,掩映在毒藤后面的残碑影影绰绰,铺满荧光苔藓,如星河坠入人间。雪爪和耳鼠受不了瘴气早就已经躲到了裴十七的药篓里,不惧毒的彩虹屁却蹦跳着到残碑那啃咬荧光苔藓,秃尾巴无意间扫落一片残碑,碎裂处腾起一团黑雾,竟是万千毒蛾振翅而出!
“不会吧,又来…”裴十七悲催的喊道。
“蠢狗!”阿沅的银梭钉住彩虹屁尾巴,毒蛾已结成箭阵俯冲。一只蛾子掠过裴十七的手背,翅缘刮开皮肉,伤口瞬间流出血来。
苏白十指翻飞,木甲虎胸腔“咔”地裂开,露出青铜簧片:“低头!塞耳!”
高频震颤声炸响,空气泛起水波般的涟漪。毒蛾群如遭雷击,暴雨般坠落。裴十七扒开虫尸堆,想看这些毒蛾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却发现那半截残碑上竟然还有碑文,碑文已经被毒蛾的黏液糊住,辨认不清到底写了什么。
阿沅抚过碑文,指尖沾上晶亮的蜂胶。苏白却眯着眼睛,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地底好像有什么动静。”
“那总不能挖地吧?难道我们要干盗墓的行当?”裴十七咧嘴。
“就你话多!”阿沅啐道,“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更晚了。”
顺着滕蔓之间,一行人胡乱穿行,哪里看着像路,就走向哪里,活像是一群无头的苍蝇。
“你们看看,是不是刚才的断碑?”裴十七抚摸着彩虹屁的秃皮,彩虹屁享受似的撅起了屁股,却被裴十七一把掐住,“可不能在这放屁。”
阿沅细细观察四周,“确实,那堆毒蛾的尸体还在。”
在荧光苔藓的幽光中,众人已经是第三次回到断碑前。半个时辰前,裴十七用炭灰画的箭头依旧明显,只不过增加了两个箭头。
“看来是进了迷魂阵!”苏白一脚踢飞脚边碎石,碎石撞上岩壁的瞬间,藤蔓缩紧,将石块绞成齑粉,“问题出在哪?难道还有什么细节没有发现的?”
阿沅的银梭在岩壁上刮出火星,露出底下新鲜的青苔:“青苔应该只有北面的岩缝才会有,我们一直在往南走。”她突然拽过裴十七的衣袖,袖口沾着某种荧光黏液,“这汁液是哪来的?”
裴十七一愣:“刚才扶过左侧岩壁……”
“左侧?”苏白好像想到了什么,从腰间抽出咔咔转动的罗盘,“就是左侧岩壁的问题。”说罢,苏白从木甲虎胸腔抽出一截青铜管,灌入鱼油点燃后插进岩缝。跃动的火光照亮交错的藤蔓,众人这才惊觉,岩壁上的影子正缓缓蠕动——西侧藤蔓如蛇蜕皮般剥落表层,新藤从暗处钻出填补空隙,悄无声息地改变着路径。
“坎位的藤脉每半刻钟西移三寸。”苏白用毒蛾的黏液在断碑上画出卦象,“可是,藤蔓…”
阿沅显然已经明白苏白在思索什么,蹲下身用指尖蘸了些黏液捻了捻,又放到鼻子下面,突然眼睛一亮,“是盐晶。”
百无聊赖的裴十七抱着彩虹屁讷讷的说道,“好好好,是盐晶,是盐晶,藤蔓会动,藤蔓会动…”
阿沅懒得理那个傻子一样的裴十七,“藤脉似乎对盐晶有特别的兴趣。坎位藤脉西移,那就是说巽位可能有更多的盐晶矿脉,这些藤在追着盐分生长!”说着,小心的撕下一片藤皮,露出内部蜂窝状的导管,黏稠的盐液正汩汩流动。随即,阿沅蘸取黏液抹在彩虹屁鼻头,秃狗顿时冲着东南方的瘴林狂吠,爪子焦躁地刨地。
众人循着彩虹屁的指引冲进东南方向,却在拐角处撞见骇人景象。无数藤蔓如巨蟒交缠成球,藤条缝隙间露出一只惨白的人手。此时已经醒转的雪爪喷出冰雾,暂缓藤蔓蠕动,裴十七趁机扒开藤球,一具新鲜的尸体蜷缩其中,藤条从眼眶插入颅骨,正吸食脑髓中的盐分。
“可能是蜉蝣城的人。”苏白用傀儡丝挑起尸体腰间锦囊,锦囊上绣着蜉蝣纹路。“这具尸体显然充当了矿源,诱导藤蔓,把活路变死路!大概…”
话还没说完,裴十七一把将芒硝粉撒向藤根处,藤蔓如遭电击般抽搐退避,露出一条被苔藓覆盖的窄路。
“你再发什么神经!”阿沅上去又是一锤,裴十七脑袋上已经有了不下十几个包。
“硝与盐触之即爆,这你们都不知道吗?”裴十七叫着,“一天不学习,赶不上裴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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