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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
木叶的黄昏总带着一种被烟火气浸透的暖意。夕阳熔金,将训练场边缘的秋千架拉出长长的影子,也将鸣人那头乱翘的金发染成更耀眼的橙红。他正盘腿坐在沙坑旁,手里捏着个歪歪扭扭的沙雕——勉强能看出是只蹲坐的□□,背上还插着把用树枝充当的短刀。
“看!像不像□□老大?”鸣人献宝似的把沙雕举到我爱罗眼前,咧着嘴,笑容灿烂得晃眼。沙粒从他指缝簌簌落下,沾在他鼻尖和绷带上。
我爱罗安静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素净的深色衣裤在暖色调的黄昏里显得格格不入的冷。她微微侧头,淡青色的瞳孔落在那个粗糙的沙雕上,又移向鸣人沾满沙尘丶却毫无阴霾的笑脸。袖口深处,几粒细微的沙尘无声地悬浮丶流转。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沙粒,轻而平。
这两天,成了某种奇特的惯例。当夕阳将火影岩染上暖色,她总会出现在鸣人病房门口,或者被他兴高采烈地拉出来。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丶拖着伤腿的导盲犬,执拗地要向她展示他世界里所有的“宝藏”——喧闹拥挤的丸子店,挂满奇怪忍具的忍具铺,甚至是他偷偷藏过过期牛奶的公园灌木丛。
他的热情是真实的,像正午沙漠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烫得她无所适从。她沉默地跟随,像一道移动的影子,看着他用夸张的肢体语言描述一乐拉面的汤头秘方,看着他对着火影岩上初代的头像大声宣告自己的梦想,看着他……在每一个热闹的街角,被无形的壁垒悄然隔开。
就像此刻。
几个刚结束训练丶满头大汗的孩子追逐打闹着跑过沙坑附近。其中一个孩子眼尖地看到了鸣人,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下意识地拽了拽同伴的袖子,朝鸣人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里混杂着好奇丶畏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快走快走……”同伴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催促的意味,拉着他就想绕开。
“喂!山田!井上!”鸣人却像没察觉到那瞬间凝滞的气氛,眼睛一亮,立刻扬起沾满沙子的手,热情地朝他们挥舞,“今天训练怎麽样?要不要来比比手里剑?我新练了一招……”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惯有的丶毫无心机的热切。
然而,回应他的,是那两个孩子更加明显的退缩。他们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贴着训练场的边缘,低着头,匆匆跑开了,仿佛鸣人是什麽会传染的瘟疫。其中一个孩子跑过时,甚至不小心踢散了鸣人刚堆好的“□□老大”的一条沙腿。
沙雕塌陷了一角。
鸣人挥舞的手臂顿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按了慢放键,一点点地丶极其缓慢地凝固丶褪色。那灿烂的弧度还挂在嘴角,但湛蓝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迅速地黯淡了下去,像被乌云遮蔽的晴空。他举着的手,有些无措地丶慢慢地放了下来,指尖还沾着湿漉漉的沙粒。
他低下头,看着沙坑里那只缺了腿的蛤蟆沙雕,沉默了几秒。然後,他擡起没受伤的右脚,有些泄愤似的,用力踢飞了脚边一颗圆溜溜的小石子。
石子划出一道低矮的弧线,噗地一声落进远处的草丛里。
“切……”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他重新蹲下身,用手胡乱地扒拉着沙坑,试图把那只□□的“腿”重新堆起来,动作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带着点笨拙的狼狈。“……他们只是还不了解我啦!”他忽然擡起头,对着我爱罗的方向,用力扯出一个更大的笑容,声音拔高,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等他们知道我的厉害,知道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一定会……”
他的声音卡住了。因为我爱罗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他强撑的笑脸上,而是穿透了他,落在那两个孩子消失的街角。
我爱罗依旧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夕阳的金辉勾勒着她清冷的侧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无声的排斥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但鸣人清晰地看到,她那只放在膝盖上的丶缠着干净绷带的右手,袖口处,几粒细微的沙尘骤然凝聚!
不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流转。这一次,它们瞬间凝结成几枚极其微小丶却散发着冰冷锐利气息的沙之箭簇!箭头精准地指向那两个孩子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种无声的丶源自本能的锁定和……杀意!如同沙漠中毒蝎扬起的尾针!
鸣人心脏猛地一跳!他太熟悉这种气息了!在终结之谷,在木叶毁灭战的废墟上!
“喂!我爱罗!”他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就在他声音响起的瞬间——
我爱罗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那几枚刚刚凝聚丶散发着致命寒意的沙之箭簇,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溃散!没有声响,没有烟尘,就那麽无声无息地重新化作最普通的丶毫无威胁的细沙,从她袖口滑落,悄无声息地融入长椅下的尘土里,消失无踪。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杀机,只是鸣人的错觉。
我爱罗缓缓地丶极其缓慢地转回头,淡青色的瞳孔重新聚焦在鸣人脸上。夕阳的光线落入她眼底,却没能带来丝毫暖意,反而映照出一种更深沉的丶近乎荒芜的……了悟。
她看着鸣人脸上那强撑的丶尚未完全褪去的笑容。看着他湛蓝眼底深处那抹无法掩饰的落寞和受伤。看着他沾满沙尘丶显得有些滑稽的绷带。看着他脚边那只缺了腿的丶歪歪扭扭的□□沙雕。
原来如此。
原来那如同正午烈日般灼烫的热情,那毫无阴霾的丶仿佛能驱散一切黑暗的笑容,并非生长在沃土之上。
它扎根的地方,和她一样。是荒漠。是无人踏足的丶被诅咒的丶被排斥的丶被恐惧的……孤独冻土。
只是,他选择在荒漠里,开出了最灼烫丶最刺目的花。像一株倔强到近乎悲壮的仙人掌,用满身的尖刺包裹着内里滚烫的汁液,对着烈日和风沙,永不低头地绽放。
鸣人被我爱罗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那目光太沉静,太穿透,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强撑的僞装。他挠了挠後脑勺,沾着沙子的手指把金发弄得更乱,试图再次扬起笑容:“那个……我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我知道有个地方能看到很棒的……”
“鸣人。”我爱罗打断了他,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漠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鸣人停下话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我爱罗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天边那轮正在沉入地平线的巨大夕阳。熔金般的光辉泼洒下来,将整个训练场丶将鸣人乱翘的金发丶将他身上那件沾满沙尘的橙色外套,都镀上了一层温暖却无比寂寥的金边。
他坐在沙坑旁,像一尊被遗忘在时光角落的丶落寞的金像。
我爱罗的指尖,在袖口深处,无意识地拈动了一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沙粒溃散时,那细微的丶如同叹息般的触感。
原来,荒漠与荒漠,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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