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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冰冷地沉淀在午後寂静的走廊里。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几何图形,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丶混合着药味和淡淡血腥的沉重。
病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红发的少女站在门口,宽大的袍子换成了素净的深色便装,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眼下那圈浓重的青黑也并未因休息而减淡多少。巨大的沙葫芦并未随身,那份无形的丶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乎也随之收敛,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丶如同暴风雨前海面般的凝滞。她身後,是同样神色复杂的勘九郎和手鞠。
病房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小樱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闻声擡起头,碧绿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和浓得化不开的疲惫,看到我爱罗三人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戒备,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淹没。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很快又落回病床上。
病床上,鸣人被包裹得像一具破碎後勉强粘合的瓷器。厚厚的白色绷带缠绕着他的上半身,尤其是左肩和後背,几乎看不到完好的皮肤。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脸颊上,也残留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和擦伤。他闭着眼睛,金色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而平稳,似乎陷入了药物带来的深度沉睡。然而,即使是在沉睡中,他的眉头也紧紧锁着,仿佛在梦中依旧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最刺目的,是他那只没有被绷带完全覆盖的右手。那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掌心却死死地攥着一件东西——深蓝色的护额。木叶的漩涡标志被紧紧包裹在他汗湿的指间,边缘甚至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微微变形。那是佐助的护额。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和鸣人微弱却规律的呼吸声。
我爱罗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牢牢地钉在了病床上那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上。她一步步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宽大的裤脚拂过冰冷的地板。勘九郎和手鞠默契地停在门口,没有跟进来,只是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她停在病床边,距离小樱只有一步之遥。视线缓缓扫过鸣人身上每一寸被绷带覆盖的伤口,扫过他紧锁的眉头,最终定格在他那只死死攥着护额的右手上。淡青色的瞳孔深处,有什麽东西在无声地翻涌丶沉淀。
“三天。”我爱罗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绷紧到极致的弓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她没有看任何人,目光依旧停留在鸣人脸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小樱猛地擡起头,看向我爱罗,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不解。三天?什麽意思?
门口的手鞠立刻上前一步,低声解释道:“村子收到了火影的求援信。我们……会留在木叶三天。”她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的鸣人,又落回我爱罗挺直却单薄的背影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这三天,与其说是任务,不如说是……我爱罗的执念。勘九郎在一旁抱着臂,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麽,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病床上的鸣人。
我爱罗仿佛没有听到姐姐的解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鸣人身上。窗外,一阵微风吹过,几片早樱的花瓣被卷了进来,轻盈地打着旋儿,其中一片恰好拂过我爱罗的肩头。
就在花瓣即将滑落的瞬间——
嗤。
一声极其细微丶几乎难以察觉的轻响。那片柔嫩的粉色花瓣,如同被无形的丶极其精密的砂纸瞬间打磨过,无声无息地化作了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粉末,簌簌飘散在空气中,消失无踪。没有沙粒显现,只有那一瞬间空气里极其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冰冷而精准。
小樱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绷紧!她猛地看向我爱罗,指尖下意识地凝聚起一丝查克拉。但对方依旧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沉静地落在鸣人身上,仿佛刚才那微小的湮灭从未发生。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鸣人似乎被什麽梦魇攫住,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呃……佐……助……”一声破碎的丶带着浓重哭腔的梦呓,从他干裂的嘴唇中溢出。紧闭的眼睑下,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眼角的绷带,留下深色的湿痕。那只攥着护额的右手,因为身体的抽搐和内心的巨大痛苦而剧烈地颤抖起来,指节捏得发白,仿佛要将那冰冷的金属生生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沉睡的面容被巨大的悲伤彻底扭曲,泪水混合着汗水和药味,狼狈地流淌。
“鸣人!”小樱的心瞬间被揪紧,立刻俯身,双手带着柔和的绿色查克拉光芒,轻轻按在鸣人颤抖的肩头,试图安抚他激烈的情绪波动。“没事了,鸣人,没事了……我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哽咽,自己的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滑落。佐助的离去,对鸣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这伤痛远比身体的创伤更深丶更痛。
我爱罗的身体,在鸣人那声破碎的“佐助”出口的瞬间,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她看着鸣人因为失去挚友而崩溃痛哭的模样,看着他攥着护额如同攥着救命稻草般颤抖的手,看着他被泪水浸透的绷带……
一种极其陌生的丶尖锐的刺痛感,再次狠狠贯穿了她的心脏。比在终结之谷被他用身体保护时更甚。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个被至亲背叛丶被世界遗弃後,只能蜷缩在无边黑暗里独自舔舐伤口的自己。只是鸣人的痛苦如此外放,如此滚烫,像灼人的火焰;而她的,则深埋在冰封的冻土之下,寂静无声。
她的右手,那只刚刚无声碾碎了一片樱花的手,极其缓慢地丶带着一种近乎迟疑的僵硬,擡了起来。指尖萦绕的沙粒细微到肉眼难辨,带着她自身冰冷的体温。
那只手,悬停在了鸣人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的脊背上方。
距离那被厚厚绷带包裹的丶脆弱不堪的伤口,只有寸许之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小樱安抚的动作顿住了,她惊愕地擡起头,看着我爱罗那只悬停的手,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要做什麽?那细微的沙粒……是攻击?还是……
我爱罗淡青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风暴。有对那脆弱伤口的本能评估,有对那汹涌泪水的茫然无措,有对“佐助”这个名字带来的丶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刺痛,更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丶想要触碰那片滚烫痛苦的冲动。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悬停的手,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拉扯,在落下与收回之间剧烈挣扎。沙粒在她指尖无声地凝聚又溃散,循环往复。
最终。
那只手没有落下。
它极其轻微地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克制和……笨拙的温柔,向旁边移动了半寸。
指尖,轻轻拂过鸣人枕边,那片刚刚被风吹进来丶尚未被碾碎的丶完整的樱花花瓣。
花瓣被轻柔地拂落,无声地飘向地面。
我爱罗收回了手,指尖的沙粒彻底消散。她深深地丶最後看了一眼病床上那个被巨大悲伤淹没丶依旧在梦中哭泣的金发少年,和他手中死死攥着的丶属于另一个人的护额。
然後,她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再看小樱一眼,转过身,红发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划过一道沉默的弧线,脚步无声地走向门口。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
勘九郎和手鞠无声地让开道路,跟在她身後。
病房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和声音。
只剩下小樱低低的啜泣声,和鸣人压抑在梦魇中丶断断续续的丶浸透了泪水的呜咽。
“佐……助……”
那攥着护额的手,依旧在无意识地颤抖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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