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0书信(四)
◎有我这麽通情达理的人当朋友,你就偷着乐吧!◎
他不是真的要她为自己绣两个月的帕子。
只是觉得既然她的生意受自己牵连,那自己就该对她负责。
这一段日子与他在一起少做多少生意,他用玉戒折给她,至于多出来的那部分,只要她能如她之前所说,为自己做身衣裳就好。
宁知序生怕她不要,玉戒塞到她手里,立刻将她的手握紧。
苏静蘅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手抽回。
“你这戒指还是挺好看的嘛。”
她背过身对着太阳仔细看了看戒指,碧色光泽入眼,手指所触摸之处是细腻光滑的触感。
“小时候读书认字得了夫子夸奖,我爹赏我的,不算贵重,但也能换些钱。”
不贵重?
苏静蘅心道她怎麽看着挺贵重的。
不过也是,她长这麽大没见过什麽好玉,不是这方面的行家,见了这些东西只能用眼睛看看,说不出什麽其他的门路。
贵重不贵重她说了不算,宁知序说什麽就是什麽吧。
“成啊。”
她一点不矫情,将戒指擦擦,用帕子裹起来放进随身篾篓里就当是收下了,宁知序见状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见她仰脸问自己:“戒指我收下了,你要我为你绣多少帕子?”
“我——”
宁知序喉结滚了滚,没回答。
非要他说个数目?
他不了解行情,说多了不好,说少了她也不乐意,要不让她自己选?
苏静蘅挑挑眉梢,见他暂时说不出个数目,道:“你不会是让我自己想吧?”
宁知序:“……”
苏静蘅似笑非笑,宁知序立刻说:“我那只是大概的意思,帕子什麽的,做多少随你的意,不过得闲能不能给我做两身衣裳?我倒是挺想要身新衣裳的……”
“自然可以。”
苏静蘅干脆应下。
衣服本就是要做的,如今得了报酬,那她肯定要做得更尽心一点,待会儿吃完午食就去布庄瞧瞧,买点好料子回去,接下来几日不进城,便安心替他做两身衣服,嗯,也给自己做身新的,留着端午穿!
苏静蘅拉着宁知序的袖口说:“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吃完再看有什麽需要添置的,到时买完东西直接回去,就不在城里多停留了。”
城东这一块不方便他们逛,若是被人认出来,恐怕连吃个午食都吃不成,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去城西的风雅斋吃,那地方没什麽人认识他们,可以安心吃个午饭。
三爷给的那些银子都放在苏静蘅的身上,她带了一半出来,到风雅斋点了几道菜化了一两银子,找的铜板串好放回篓子里,就当作下午置办东西的家资。
苏静蘅将篓子放在桌上,等菜的工夫时不时掂量掂量篓子,心里止不住想,这日子也是好起来了,她现在竟然都敢进酒楼吃饭,还点了好几道菜,要了酒喝。
宁知序说他不能喝酒,没法,她不能强求他,便只要了一小瓶。
菜没上齐,酒先送到面前,一个不大的小瓷瓶,摘了盖子一股清冽酒香扑鼻而来,她满足地长哼一声,问:“你真不喝呀?”
“不喝。”
宁知序冲她笑笑。
苏静蘅于是只顾起自己,斟酒浅尝一口,满足道:“真好……真香……”
她不是酒鬼,喝不了太多,只是惦念着酒味,小酌一口心里便觉得舒坦,怕宁知序想太多,喝完一小杯之後解释两句:“我也不大能喝酒,容易醉,但少喝两杯还是可以的,这儿不是风雅斋麽,我听说那些文人寻求风雅,无非就是写诗作画喝酒,我在这儿只能喝酒,说到底也算半个文人吧!”
宁知序拿起酒瓶凑在鼻尖嗅嗅,神情没变,似乎对此不是很在意,默然替她重新倒满一杯,而後将酒瓶放回原处,道:“你绣工那样好,应当打小也有学着画些样子?若是给纸笔,想必也不是一点都不会画,回头从市上买点纸笔回去,想写字还是画画都随你。”
一听要买纸笔,苏静蘅惊得不知道该说什麽,连忙端起酒杯装作要喝酒的模样,嗫嚅道:“这好像不大一样。”
画倒是会画一些,从小学习刺绣描花样画底稿,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照现成的样子绣,很少有机会在纸上正正经经地画,画技肯定比不得那些工于书画者。
“不一样?我瞧着倒是差不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