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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姐的狐狸男友9
祁悦推开家门时,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公寓里静得出奇,没有往常程墨迎接她时的脚步声,也没有厨房飘来的食物香气。
"程墨?"她轻声呼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没有回应。
祁悦放下行李,小心翼翼地查看每个房间。客厅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当她推开客房的门时,一阵冷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窗帘随风飘动。地板上散落着几根银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是程墨的狐毛。
心脏猛地收紧,祁悦蹲下身,指尖轻触那些毛发。一阵微弱的电流顺着手指传来,带着程墨特有的气息,还有...某种刺痛感。她猛地缩回手,发现指腹微微发红,像是被什麽东西灼伤了。
"发生什麽事了..."她喃喃自语,目光扫视着房间。
床单有些凌乱,像是经过一番挣扎;窗台上有一道细长的划痕,像是利爪留下的;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古怪的焦味,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息。最令她不安的是墙上几处暗红色的斑点——是血吗?
祁悦的手开始发抖。她摸出手机,拨通程墨的电话——直接转入语音信箱。这很不寻常,程墨总是第一时间接她的电话,即使在她工作时间不能通话,也会发短信解释。
她翻遍整个公寓,寻找任何线索。在书房抽屉里,她发现了程墨平时用的那部手机,被遗弃在一堆杂物下面。屏幕已经碎了,像是被狠狠摔过。
"该死!"祁悦一拳砸在桌面上,疼痛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不能报警——怎麽解释程墨的身份?她甚至不确定程墨是被人抓走了,还是自己现出原形逃走了。那些血迹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深呼吸几次後,祁悦决定先检查程墨可能去的地方。她戴上帽子和口罩,匆匆出门。
城市公园是程墨常去的地方,说是那里灵气比较充沛。祁悦在暮色中搜寻着每一处程墨可能停留的角落,特别是那片他们曾经散步的小树林。
"程墨!"她压低声音呼唤,生怕惊动路人,"你在吗?"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回应她。
在树林深处,祁悦发现了一块异常的区域——地面上的草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焦黑,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周围的树干上也有类似的焦痕,排列得很有规律,几乎像是...某种符号。
祁悦用手机拍下这些痕迹,正准备离开时,馀光瞥见一棵老橡树的树洞里有东西在反光。她伸手进去,摸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是程墨的手帕,里面包着一枚银色的吊坠,形状像一片羽毛。
当她的手指触碰吊坠时,吊坠突然变得温暖起来,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祁悦确信这是程墨留给她的信号,赶紧把它藏进口袋。
回到家已是深夜。祁悦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中紧握着那枚吊坠,眼泪无声地滑落。短短几个月,她已经习惯了有程墨的生活——他的存在像空气一样自然,又像星光一样珍贵。而现在,这个公寓空荡得可怕。
手机突然震动,是林姐发来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橘子娱乐专访,别迟到。"
祁悦麻木地回复了一个"好"字。现实世界仍在继续,即使她的心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
第二天,祁悦强打精神去参加采访。化妆师费了比平时多一倍的功夫才遮住她眼下的黑眼圈。
"昨晚没睡好?"化妆师关切地问。
"新剧本看得太晚了。"祁悦勉强笑了笑。
采访在一家咖啡厅进行。当祁悦跟着工作人员进入包厢时,发现等待她的不是预约好的那位女记者,而是一个陌生男人——三十多岁,穿着考究的唐装,手腕上戴着一串古怪的木珠。
"祁小姐,久仰大名。"男人站起身,伸出手,"我是李岩,橘子娱乐的特约撰稿人。原本负责采访的同事临时有事,由我代劳。"
祁悦礼貌地握了握手,却在接触的瞬间感到一阵刺痛。李岩的手掌粗糙而灼热,与他文质彬彬的外表很不相称。
采访开始很常规,问了些关于新剧的问题。但渐渐地,李岩的问题变得奇怪起来。
"听说你养了一只白狐宠物?"他突然问道,眼睛紧盯着祁悦的反应。
祁悦的手指在咖啡杯上微微收紧:"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怎麽知道?"
"做我们这行的,消息灵通很重要。"李岩微笑,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是祁悦几个月前在片场抱着受伤的白狐的照片,"很特别的宠物,不是吗?"
祁悦的脊背一阵发凉。那张照片从未公开过,只有剧组少数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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