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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世俊就这样抱着楚天霸的尸体走着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在在世华佗的药庐门前停了下来。
药庐里面的人看到了楚世俊抱着一个死人来了,全都惊吓的躲了起来。恰巧当班的大夫是丸儿,丸儿便叫上楚求新一起来动了药庐外面。
楚求新与丸儿皆是大惊,尤其是楚求新在看到自己的义父楚天霸已经断气之时更是胸口心血涌上大脑,差点昏阙了过去,幸好被丸儿及时的扶助。丸儿毕竟是大夫,见过不少的死人,此时她可以勉强的振作心神问道:“楚大哥,楚伯伯这是怎么了?”
楚世俊已经没有刚刚经历丧父之痛时的那种绝望悲伤的神色,呆滞的脸也缓和了许多,有了些许的脸色。他额头上面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慢慢的愈合了起来。
楚世俊答道:“丸儿,家父今日被一个妖妇暗射毒针给刺杀了,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请在世华佗前辈为我父亲的遗体伤口检验一下究竟是被哪个门派的哪种致死,我好可以早点的为家父报仇,以慰他在天之灵!”
丸儿听到楚世俊说楚天霸被妖妇刺死之时心头剧颤,双腿不禁向后趔趄了几步。可是当她看到楚世俊竟然没有像楚求新那样的悲伤、还能保持那种冷静之时,玩儿不仅在心底佩服起了楚世俊。
可是楚求新确实没有楚世俊那样想的开了。虽然他只当了楚天霸一年多的义子,可是他能感觉到楚天霸对他无微不至的父爱,让他在心底将楚天霸当成了亲生父亲,可是没想到他只不过是一个多月没有回过家里,他的这位最亲的亲人竟然与他永远的天人相隔!
楚求新猛地握紧了双拳,扑到楚世俊的面前质问道:“究竟是谁?究竟是谁杀了我的义父!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楚求新怒了,彻底的怒了,就像一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敌人咬死的豹子一般,瞪着双眼、张着大嘴,出震天的咆哮,看架势非要将仇人咬成万千的碎片才能解心头只恨!
楚天霸死了,楚世俊又岂能不愤怒?只是自从经过那个妇人的开导之后,他才意识到父亲的在天之灵并不希望他或者是楚求新就这样被愤怒冲昏了理智去报仇,那样的话,只会掉入敌人设下的圈套之中、招致万劫不复的下场。
楚世俊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态说道:“求新,我能够理解你此时有多么的愤怒,父亲死了,我的愤怒并不比你少,可是这也正是对你我二人的考验,如果我们此时被愤怒冲昏了理智,前去寻仇,岂不是自取灭亡吗?他们一定设下了万道险阵等着我们自投罗网,现在的我们是需要冷静的时候,应该要理智地思考问题!”
“你住口!你没有资格对我说教!”楚求新闻听到楚世俊的话后,认为楚世俊竟然变得懦弱了,于是便指着楚世俊的鼻子愤愤道:“楚世俊,我看错你了,你真是个懦夫,当年你的豪气都去哪里了?当年你只不过是死了一个弟弟,你就可以不顾义父的反对离家出走去报仇,可是今天呢,死的认识你的亲生父亲,你竟然毫无报仇的意思,我这才知道你在卫国亲王府的一年已经将自己的勇气胆量全都奢侈尽了!”
楚求新连续骂了这么多的话,神情很是激动,丸儿拽了拽他的胳膊示意让他别开口了,可是楚求新用力地一甩自己的胳膊,继续骂道:“楚世俊,按辈分,你是我的大哥,我不能把你怎么着,但是楚天霸是我的义父,你没有胆量为他报仇,我有,等会儿查出是哪个帮派的人刺杀我义父的,我就血洗哪个门派,不会留下一个活口!”话音刚落,楚求新一个纵身来到了楚世俊的身前,将楚天霸的尸体接到了自己的怀里,狠瞪了楚世俊一眼后转身走进了药庐之中。
药庐里面的那些病人刚刚安定一些,而这时楚求新已经抱着楚天霸的尸体走了进来,他们哇呀一声又缩成了一团,生怕楚求新会连他们也一并杀掉。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楚求新虽然一肚子的气,可是他也不会见人就杀,除非是他的仇人。
丸儿一离开,药儿就来接替她替病人诊脉,此时她看到楚求新抱着楚天霸的尸体走了进来,她便走了过去,问道:“楚三哥,楚伯伯这是怎么了?”
楚求新一肚子的火,他闭上眼睛,两滴热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了眼皮,流淌在脸颊上。楚求新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道:“药儿妹妹,你别问了,快去吧在世华佗老前辈请出来吧,就说我的义父已经遭贼人杀害,请他来检验义父的伤口看看是哪个门派的哪种凶器所为。”
“楚伯伯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楚三哥你快点将此事详细的经过告诉我!”药儿听到楚天霸遇害身亡的消息顿时大惊,连忙问道。
此时的楚求新再也隐忍不住心头的怒火,怒声喝道:“药儿,你快点去你的师父来!”楚求新几乎喊了出来,嗓子也差点因为这一喊而破了音,喊完之后,眼泪却是再也忍不住的滚落而出,打湿了整张脸颊。
药儿知道自己不能再拖着了,没有多说什么,回身走入了隐蔽地道之中,没多久,在世华佗就被请了出来。
在世华佗乍一开始听到药儿说楚天霸死了,他还不相信,等到他亲自看到楚天霸那张比雪还白的脸还有手掌的时候,他不禁惊呼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嘴里嘀咕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为什么会是这样?!”
楚求新猛地止住哭泣,见到在世华佗惊讶的样子,又听到了在世华佗的话语,连忙问道:“前辈,您知道我义父是被何人何种兵器杀死的吗?”
在世华佗沉重的点了点头,道:“知道,可是我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
“究竟是什么人?!”一直在药庐门外偷听的楚世俊一脚跨进药庐问道。
楚求新还是不忘瞪了楚世俊一眼,在世华佗道:“求新,你先讲楚大侠的尸体放在床上,然后我细细的对你们说!”
楚求新点了点头,轻步来到一张病床前,小心翼翼的将楚天霸的尸体放在病床之上。药儿知道这件事情很机密,便于丹儿、丸儿一起将病人们都唤走了。
在世华佗先是解开楚天霸胸前的衣服,顿时看到了楚天霸胸膛之上三个很小的真空,真空的旁边还结了一层薄冰。他伸出左手的食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楚天霸的胸口,谁知刚一接触,就感觉到仿佛千年寒冰一般的严寒之感,他不得不收回了手指。在世华佗看了楚世俊一眼,问道:“世俊,那凶器你带着了吗?”
楚世俊点了点头,道:“是三根毒针,晚辈从来都没有见过,其针似乎是用寒铁打造异常的冰凉,家父的身体倍那三根毒针贯穿之后顿时便感觉到血液开始冻结了。”
在世华佗微颔,伸手入怀取出了一个木筒说道:“把那三梅毒针拿出来让我看看。”
楚世俊道:“由于那三根针实在是太凉了,就算是我都需要时时的释放真气才不至于被针的冰凉给伤到,因此我将它们暂放在佩剑之中,我这就将他们取出来。”话落间,楚世俊将佩剑从背后取了过来,握至胸前,大喝了一声道:“出鞘!”噌的一声,佩剑闻声蹿出了剑鞘。就在剑身离开剑鞘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剑身之上还残留着一丝的冰霜之气。楚世俊伸出左手的食指与中指轻弹剑背,叮的一声,三枚毒针顿时被弹了出来扎在了在世华佗拿出的那个木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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