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皇帝又问:“知道自己来干什麽的吗?”
刘平安突然有些紧张:“臣大体知道。”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麽叫大体知道?”言罢,皇帝看了璐王一眼,道:“璐王殿下想举荐你做他的妹婿,你怎麽看?”
“臣荣幸之至,不过这件事,臣得写信问过家母,再答复陛下。”
“问谁?”皇帝以为自己听错了。
“家母曾有言在先,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臣切勿自专。”刘平安道。
“刘监生,你搞清楚,这是尚公主,不是给你家娶儿媳。”吴用道。
刘平安道:“家母说,男人要做到仁丶义丶礼丶智丶信,妇人要做到德丶言丶容丶功,孝顺舅姑丶相夫教子是妇人本分,不该以尊卑区分。”
吴用瞪着眼睛想骂他。
但皇帝并未反驳此话,只是翻阅他的履历:“你是齐州人,为什麽来国子监读书?”
刘平安道:“家母说,凭臣的本事考不上官学,索性捐个监生,在国子监肄业後,也算有了功名,可以选官了。”
皇帝微哂:“四年的学制,被你读了十一年,这官是非当不可吗?”
刘平安点头道:“家母说,士农工商,读书做官是最好的出路。”
璐王听到他这一番奏对,眼前一黑又一黑,忍不住出言提醒:“刘监生,陛下问你的看法,你总提令堂做什麽?”
刘平安好像无师自通一般开了窍,恭声回答:“回殿下,‘不顺乎亲,不可以为子’,家母生养臣一场不容易,家母的看法便是臣的看法。”
满室鸦雀无声……
愚孝的人不在少数,这个品种还是第一次见。
璐王都对他刮目相看了,他做了那麽多年“痛苦的孝子”,也没说出过如此没有节操的话来。
皇帝看着刘平安欲言又止,片刻挥手,命人将他送出宫去。
固然,国朝重孝道,皇帝无法当面斥责刘平安句句不离娘的荒诞行为,但身为父亲,他却可以骂儿子。
璐王眼看着刘平安溜之大吉,却从未见过父皇发那麽大的火——雷霆之怒,斥得他擡不起头。
一口一个“自作聪明”,让他後背生寒。
的确,仅仅是一个不合心意的驸马人选不该让父皇发这麽大的火,引起盛怒的是他为了迎合圣意,私自调查的行为。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刻钟後,皇帝终于平息了怒火,一旁的宁安公主突然红着眼睛说:“兄长眼里,宁安就只能配这样的人吗?”
又为他招来一顿骂。
……
听着刘平安的陈述,平安笑得直不起腰:“刘大哥,你还真有‘妈宝男’的天赋啊。”
句句踩在雷点上而不自知。
刘平安头一次听别人说自己有天赋,忙让他展开讲讲。
平安摇头道:“这种天赋还是不要有了。”
钱祭酒也道:“我刚刚写信与你父母通气,你先休学回去完婚,就说你母亲身体不适,回去侍疾,等京城风声过一过再回来,肄业後想办法放个知县,天高皇帝远的,谁也想不起你来。”
刘平安点点头,回去收拾行李了,一边收拾一边想,回乡後先央着父母给他改个名字,不叫刘平安了,叫刘险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宁璃记得初遇沈战,只当此人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位过客,匆匆一眼。那知後来,在沈战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算是万千娇宠。宁璃是亲王之後,公主之子,大儒之徒,学得是君子之道,可是君子之道里,没有一条教他如何去喜欢一个男人!沈战一眼,便看上这个明媚的少年,十几年如一日的,将人捧在手心里,可惜少年熟读经史子集,一身正气,最终除了护着,疼着,却只能看着。写一个少年的成长,不全是感情,还有阴诡权谋,兄弟情义,家长里短,父子相处,朋友道义。本文很杂,而且是倒叙,看起来有点费力,作者自认写了几本书了,文笔尚可。我们的攻,沈战沈将军,第十八章才会出来。还有本文很甜,不虐,结局He,我们的阿璃是个团宠。对外生冷对阿璃温柔体贴沈将军攻×喜欢低调对沈将军口是心非宁二公子受。这是一本我从七八年前就开始构思写的文,前前後後写了很久,光开头就改了不下十次,最後一次写了九十多章,四十万字,但是依旧不满意,所以摆烂了,就随便发发,挣个全勤。...
现代一心想摆脱杀手组织的杀手沈灵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莫名坠楼身亡!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黑白无常,最终白无常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亲,抱歉啊!我勾错魂了!沈灵音坐在一边,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围观,摔着身体扭曲的身体,愤怒的看向两个人,不,两只鬼说那我要求赔偿!于是她在阎罗殿内要求赔偿之后,最终她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世...
柳絮喝醉了,走错楼层,用自家钥匙打开了楼上邻居家的门。 屋里,孟澧正在洗澡。神智不清的柳絮,以为正在洗澡的孟澧是自己暗恋的男神。 她往前扑去,一把抓住男人胯间的那根棍子,鼓着嘴,嘟囔道肖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