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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奇利感觉两个膝盖废了,上次摔成这个熊样还是刚记事的时候。
现在,看上去惨不忍睹,还火辣辣的疼。牛仔裤正好是膝盖那里破的洞,丝线似断非断的像穿过了一层皮,和血肉模糊在一起。
“啧。”拉下骑行面罩的男孩皱了皱眉,直接跪在克里奇利身边,眼睛盯着他膝盖。
突然男孩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站起来转身就跑。克里奇利看到他往自己的自行车那跑过去了,还以为他要溜掉。
算了,自己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别说他骑自行车了,就算是走他都追不上。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男孩手里握着个小包又跑了回来,再次跪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用手扯开牛仔裤上的破洞,想要把伤口暴露出来,可牛仔裤质量太好,破洞做的藕断丝连怎么扯都扯不断,男孩一语不发的趴下用牙齿去咬那段丝线。
这画面把克里奇给看愣了,男孩埋头在他腿间,卖力的用牙齿咬断丝线,咬完一边又去咬另一边,男孩脸颊的汗沿着他黝黑的皮肤缓缓流下,不可避免的发出一些声音,让克里奇利想到了一些十分不合时宜的画面。
“忍着点。”他说。
“嗯?”克里奇利仿佛听到了一种熟悉的腔调,他刚想问,你是哪里人,接着就被一张酒精湿巾敷住了伤口。
“啊嗷——!!”左膝传来的痛楚,好像有人拿小刀刮了他一下子。
“对不起,我知道这会很疼,但你还要再忍一下。”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张湿巾敷住了他的右膝。
“哎呦fuck!”克里奇利感到另一个膝盖好像直接跪在了玻璃碴上。
“你要杀人啊?”他疼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给你贴上创可贴就好了,我经常这么做的,放心吧。幸亏今天带了骑行用的急救包。”他的语气好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小孩子,殊不知,他俩差了八岁。
贴创可贴远没有敷酒精湿巾那么疼,让克里奇利倒出空来和他聊几句。
“伯明翰人?”
“嗯。小时候就住在伯明翰,听口音,你也是。”
“briancritchley.”
“judebellingha”
“什么?”
“嗯,是我。对不起,我今天第一天回国,然后和朋友们骑车,刚上桥,有点下坡,而你就站在马路中间。”
“呵…”克里奇利摇摇头,说:“我的错,撞你车上去了。”
“不不不,千万别这么说,机动车责任大于非机动车,非机动车责任大于行人。所以是我的错。”
克里奇林笑笑,觉得他这话没错,但又好像是他没错。
“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回去。”
又没伤到骨头,怎么站不起来,他可没那么脆弱,贝林厄姆伸出手来的时候,他连搭都没搭,就站起来了。
“你送我?我坐你自行车上,你推我回去吗?”
“呵呵…你可真幽默,布莱恩。这么叫你可以吧?”
克里奇利点点头,心想,他看不出来我比他大好几岁吗?我这脸是不是又该晒晒了,一白就嫩的跟没经过风吹雨打似的,想当年在中国的小迪吧里,不管几岁的男人都管他叫哥,叫的他真以为走到哪都是大哥一样的人物。
贝林厄姆还是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扶着他靠在旁边的栏杆上,“我的车就停在桥那边,我刚上来的那边,你在这等我十分钟。”
真是奇遇,最近沾了球运还是怎么着,自己不去主动招惹,还被球星追着撞呢。克里奇利纳了闷儿了,伦敦是真小啊,不过贝林是真好看,大眼睛笙笙,嘴巴很性感,浑身撒发着年轻的朝气,是自己的菜,不,是自己的顶级食材才对,但他有点不长眼神,不过没关系,一会他回来,自己就告诉他,你小,你听话,而不是我乖,我听话。
贝林厄姆接上他,沿着伦敦的大街一脚油门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克里奇利的住处。
他们从伯明翰维多利亚广场聊到街边的咖啡甜品店,说出的店名总能撞上,克里奇利说,“看来咱俩住的街区很近,我说一个店,你一定没去过。”
“你说,我不相信伯明翰还有我没去过的店。是饭店还是面包店?”
克里奇利撇撇嘴,一点没不好意思,他直言:“火车站旁边的青年旅馆拐角处有一家叫战神的酒吧,那里全是teenager,12点以后战神层出不穷,你一定没去过。”
“呃…”贝林厄姆一脚刹车把车停到他家门口,表情凝滞了一下,脑子里似乎在搜寻那个小店,他的确没去过,但听过,那里虽然没什么标牌,但去过的人都知道,那是一个txl酒吧,夜晚出没的全是queers,你只要在那附近一站,就会被各种人搭讪,像他这种乖乖仔,怎么能去过呢?
但他清晰的记得,有一次路过那里,看见一个帅哥在向他招手,他父亲赶紧开着车带他离开了,还对他说:“这是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以后再也不走这条路了。”
但他一直很好奇,现在克里奇利提到了这个酒吧,有一点暗示,克里奇利大概是个gay。
“好了,乖乖仔,我走了。”克里奇利打开车门下了车。
“heybrian!”贝林厄姆看着他的背影叫住了他,“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去打破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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