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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纯净,气息澄明,是个修炼的好地方啊!
哎,如果他和小拙没有危险的话,待在这里好是好……
就是要和先生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白楹送走晏缙,回到院子中准备阖上院门之时,瞧见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猛地抬起头,望着白楹泪眼汪汪:“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清初,你这是什么了?”
婢女清初十分委屈:“一个多月前你忽然离开,家主也不准我再进入你的院子……我每天修炼完都在想您去哪了,也没和我说一声……”
“……其实,我是有急事。”
白楹柔声安慰:“我院子中也有客人,暂时也不能让你进去。”
“那您……”清初擦了擦眼角:“那您还会忽然离开吗?”
白楹笑着摇头:“再也不会,我向你保证……对了,清初你现在有空吗?”
清初忙点头,“有空。”
白楹略一思索,回道:“那你帮我去厨房做两碗鲜笋面,还有时下姑娘们喜欢的点心,都帮我端一盘。”
清初欢快应下,转身离去。
她觉得自己真是来的是时候。
大部分的白家人都能修炼,自辟谷之后,几乎不吃俗食,小姐也一样。
白家的厨房,简直是闲得不能再闲的地方!
想当初,她清初就是靠得一手厨艺才能进入白家,被点拨后才能引气入体,成为白家婢女。
结果,三十多年了,她摸锅铲的
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可清初不愿堕落,月月还会抽空钻研厨艺。
现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今天她就给小姐好好露一手!
看着清初雄赳赳气昂昂离开的身影,白楹好笑地关上门。她一转头,就看见谢清涯鬼鬼祟祟地望着自己,眼里满是警惕。
一旁的小拙将头埋在半雪花中,费力地嗅着气味。
白楹整个身心都松懈下来,她终于有心情笑一笑:“这花叫半雪花,养育极为繁琐,虽然好看,但却没有什么味道。你再使劲嗅,也不会嗅到什么气味的,小拙。”
小拙懵懂地抬起头,也不再费力闻了,而是轻轻拨弄花瓣。
一旁的谢清涯深吸一口气,鼓着勇气站在白楹面前,“我们,我们已经在你的地盘了。白,白楹前辈,你可以说说为何要强行带着我们俩来这里吗?”
这小子,眼见形式不对,还知道喊前辈了。之前白楹瞧他愣愣的,现在看来,只是太过年轻,又不知道被困在竹院多少年,才会看起来冒着一丝傻气。
白楹静静地看着谢清涯,回道:“可以是可以,但你也得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谢清涯内心更是纠结,好半晌才重新坐下,壮士扼腕般道:“那前辈你问吧,你问一个,我问一个!”
“……还知道讨价还价?”白楹瞥了一眼谢清涯,轻声问道:“是谁让你们住在竹院中的?”
谢清涯犹犹豫豫:“是先生。”
“先生是谁?”
“先生就是救了我的恩人……前辈,你已经问过了,该我了。”
白楹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因此谢清涯壮着胆子继续问道:“白楹前辈你究竟为什么要将我和小拙从竹院中带走。”
“为了保护小拙。”
白楹问:“先生平日会让你们做什么?”
谢清涯更犹豫了,转念一想,先生所作所为并无异常,为何不能说。
他理直气壮开口:“先生教小拙术法,教我修炼,教我照看小拙……前辈你为什么说保护小拙,难道是有人要害她?”
白楹目光虚虚落在前方,一字一顿:“有人将小拙从她家人身旁夺走,你说这是不是害?”
谢清涯一怔,将小拙从家人身旁夺走?
白楹平静问道:“你口中的先生,教给小拙的是什么术法?”
谢清涯摇头:“先生在竹屋教小拙,我也不知教的是什么术法……”
“白前辈,是谁将小拙从家人身旁夺走?”
白楹抬眸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弯,带着讥诮:“你先生。”
“不可能!”
谢清涯蹭得站起身,大声反驳:“先生虽然表面淡漠,但他救了我性命,又收留我教导我成为修士,他绝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之大,引得一旁的小拙对谢清涯怒目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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