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悄无声息藏在雾气中的幻影被晏缙一剑刺穿。
此时,这方小天地中的所有雾气一顿,宛如凝固的冰一般不再流动。
只有晏缙身前二十尺的地方出现了一扇门——
一扇由此间雾气凝结而成的门,亦是通往仙门第二重的“门”。
晏缙松开右手,灵气凝结而成的长剑飞回背后。
他推开灰白色的雾门,踏向第二重仙门。
晏缙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
有寒冰所制的门,亦有布满阵法的木门……皆是由他通过每重小世界之后出现的门。
晏缙抬眸望向身前不远处浮现的一道门——
那道门平平无奇,宛如平静镇子中一扇随处可见的木门,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
他方才已经通过仙门第十重,现在面前的门就是通往第十一重的门。
晏缙大跨几步走到木门前,推开木门——
与之前他推开其他门的时候不同,木门后漆黑一片,宛如一只漆黑的猛兽蛰伏着,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冰冷气息。
晏缙甚至产生一股被当成猎物盯上的错觉。
仙门十一重,与前十重完全不同。
如果说前十重只是偶尔出现一些危险,那么黑茫茫的十一重则是处处泛着被窥视的冰凉,又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晏缙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跨入门内——
四周连同天幕一起暗了下来,所在的十一重小世界如同被化不开的墨汁浸透了一般,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死寂。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无边无际的十一重传来,回响数次——
“杀了我,不然你就会死。”
晏缙背后灵气凝结而成的长剑微微震动,发出轻弱的剑鸣之声,随即飞到他的手掌之中。
十一重既然已经给了如何去往下一重的办法,他也只能依言杀死十一重中的那物。
晏缙脚尖一点,升入半空。
他手持灵气化成的长剑,笔直地如同孤松伫立在半空之中,垂眸看着黝黑的下方,宛如在看一处不见底的深渊。
即使是经过灵气淬炼的修士,在这诡异的十一重小世界中,也只能看见自己百尺之类的情景。
再远一些,也只剩看不出任何端倪的漆黑一片。
仙门十八重(二)
晏缙望着下方黑沉一片。
他手持的长剑微微一颤,眼眸向右一转。
在下一瞬间,晏缙就已经举起长剑,抵住从右侧而来的突击!
在他眼前的是一只通身漆黑的怪物,泛着油光般的光泽,模样却似孩童胡乱拼接碎
布而成的模样,甚至在每个瞬间都变换着模样。
而怪物的边缘,闪着与模样完全不同的冰冷寒光,比玄铁所铸的利器还要锋利几分。
在晏缙挡下的一刹那,怪物形状改变,如黑蛇般灵活游走,眨眼就从晏缙身侧划过,只留下寒光的残影。
晏缙轻震长剑,左手聚集灵气抵上剑身,猛地挡下怪物削铁如泥的边缘反身绞杀的动作。
灵气构成的长剑与怪物尖利的边缘猛地发生碰撞,在漆黑的小天地中,擦出一串灼热的蓝色火花。
怪物瞬间游离,没入黑暗。
第十一重的小世界一片静谧,方才的怪物再也没有显现出任何痕迹和声响。
晏缙冷冷环视四周。
即使没有低头查看,他也知道手中的莹白色长剑黯淡了几分,剑身的边缘也出现几处破碎。
灵气凝成的长剑,被灵气的特性影响,始终无法与最为锋利坚韧的兵器相抗。
方才与那怪物交手之时,构成长剑的灵气被消纳许多,一部分是因为撞击溃散,一部分则是被那漆黑怪物锋利边缘毁坏。
还不待晏缙细细思索,忽然察觉到身侧似乎扑来一阵凉意。
他上半身向后一折,看着眼前怪物从自己原本头颅位置掠过,只留下锋利边缘的点滴寒光。
悄无声息使出这一击后,怪物猛地游离,与漆黑的天地融为一体。
晏缙轻轻抬手,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长剑——
莹白色长剑被撞出一个巨大的缺口,剑身越发黯淡。
若在交战的瞬间,手中灵气铸成的长剑都变得脆弱薄裂的话,如何该与那只怪物对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