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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不是爱和朕犟嘴吗,如今朕都这么诋毁你,你怎么不起来和朕讲道理呢?”“等你醒来,看朕不好好教训你。”纳兰止眼中的神情却是温柔,他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温柔是他对所有人都没有过的,哪怕是皇后,这种温柔只显露在柳若昕的身上了。纳兰止伸手摸着柳若昕的脸,心中心疼万分,看着她的模样自己的心也如刀绞一般难受,他俯下身子轻轻的在柳若昕额头上落了一吻,心中触动。在柳若昕昏迷之日,纳兰止并没有时刻清闲,除了照顾柳若昕之外,一直在细细回想当日之事,片段四零五散,突然一个腰牌的样子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接着追忆,他想起,当日那些刺客身上个个都挂着一枚金色的腰牌,上面刻着“楚”字,那个是楚国的腰牌,可是未免有点太刻意。纳兰止微微眯起龙眸,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为何这些人行刺却还带着腰牌,而且是楚国的腰牌,自己和楚国一向没什么瓜葛,明显是有人刻意安排,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纳兰止认为,这些行凶之人是楚国的刺客,以此激怒自己从而行离间之计。这日,纳兰止端着一碗内服的汤药,坐到柳若昕的床边,看着她面色好多了,红润了点,眉头也不再紧缩,心里便也畅快多了。“听话,把这药喝了。”纳兰止自言自语的望着床上眉眼紧闭的人,她的柔美文静让纳兰止忍不住伸手触了一下,接着又收回了手。纳兰止拿着勺子,正要喂她,但是柳若昕的小嘴要么紧紧闭着,要么就是刚喂进去的汤药又被溢了出来,这样可不是个办法。他看了一眼碗中的汤药,呈褐色,自己喝进嘴巴,略微干苦,他低头缓缓靠近柳若昕的脸,温柔的将汤药用嘴含着喂进了柳若昕的嘴中,纳兰止却见如此效果甚好,接连几日,都如此悉心照料……楚国来使"这是哪里?"柳若昕眼前是一片白茫茫,往前踏出一步,场景突变,她回到了一座熟悉的宫殿。"我不是在宫外面吗?怎么会回到绿荫殿?"她心中闪过万千疑惑。"咻!""啊!""柳妃娘娘你就承认吧,要不还要受好一顿皮肉之苦呢。"宫内传出声音,她的心脏急剧跳动,一股子熟悉从心底升起。她冲进内屋,果不其然,屋子中央吊着一个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蓝蟒袍的太监,执着一红长鞭,皮笑肉不笑,不断往那个女人身上抽着,发出令人胆寒的声音。"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女人披头散发,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看不清楚面容,气若游丝。"柳妃娘娘你还嘴硬!哼,咱家倒是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咱家的鞭子狠。"蓝蟒袍太监的声音十分尖利、不屑。"咻!""啪!""嗯。"一鞭一鞭抽在女人身上,在她青色齐胸襦裙上留下道道血痕,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发出闷哼声。柳若昕感觉这一鞭鞭都结结实实地抽在她身上,心肝脾肺都痛成一团,她知道这只是在做梦,可是这些痛苦她曾经可是真真切切都受过一遭。她冲上去想夺过那蓝蟒袍太监的鞭子,却触摸到一片虚无。没有人看的到她,她只能像个旁观者看着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气息越来越微弱。屋内的女人叫声越来越虚弱,柳若昕却不担心她就此香消玉殒,因为她知道,待会东方城就会闯进来。"娘娘!"东方城冲了进来,大叫,声音悲切到了极致,此时他身上也满布血痕,外面尸横遍野,可见刚才战况之惨烈。"东方城,你好大胆子,你可是要造反!"原来东方城已经从那个太监手里夺过鞭子,丢在一旁,解开了绑着女人的绳子,将她抱着怀里,眼底血红一片。他抬头看见那个太监,眼底一片冰冷。"你去死吧!"他将手中已经染红的长剑一把刺进那太监的心口,蓝蟒袍太监来不及发出呼救,就倒下来了。"娘娘,微臣来救你了。"说罢东方城丢下长剑,珍重地抱起那个女人,眼底的冰冷化作丝丝柔情。场景再次一转,柳若昕已经出现在了一间被大火侵蚀过的木屋前,那是她居住了十数年的家。女人挣扎着从东方城怀里下来,颤抖着手推开残破的木门。柳若昕把眼睛闭上,不忍心再次重温那种绝望。"昕儿……"从门口透过来的光照在了被大火熏黑的地板上,上面躺着一个衣衫不整,面如死灰的美艳妇女,面容与柳若昕有六分相似,绕是狼狈如此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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