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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蛮横的方式,令他想起在米兰城时,那个毫无温度与感情可言的强吻。
(终究,又回到从前了吗?……)
有种莫名的悲伤侵蚀心口。悲伤就像一把利刃,不停地划不断地割,他感到胸腔内已渐渐满是鲜血,痛楚不堪。
吱啦一声,身上唯一的遮掩被粗暴撕开。一股冻人的凉意,从脚跟开始,慢慢向上蔓延。
惊惶突如其来,他拽紧对方衣领,心知该狠狠推开,手却在颤抖,使不上力。
「你是属于我的。」文森特冷冷道,手腕勾起他的脚抵在肩前。
冰凉的双腿之间被一股奇异的灼热占据,那惊人的硬度,仿佛随时随刻准备一举侵入。
本能的慌乱却即刻消失无踪,克劳狄因他的话而幡然怔住。
为什么同样一句话,每次听见时的心情却如天壤地别?
突然间,他想起文森特曾对他提出的条件:在登上皇位之后,这副身体全全归他所有。
(原来,就是这样……)
他的反抗骤然停止,注视着对方的眼眸中,覆上一层道不清意味的薄雾。
他的突兀转变却令文森特一愣,待发的攻势也不自觉暂止。
「你在等什么?」克劳狄没有感情地微微一笑。
文森特讶异更甚,甚至开始犹豫不决,想要抽身而退。
如果可以他会想这样做吗?难道对彼此的伤害,就不能有停歇的那一天吗?
克劳狄却拽住他的衣领不放,嘲讽地扬起嘴角:「虽然不知这副身体究竟有什么好,不过,你也曾经因为它而失控过不是吗?」
(不重要了。你曾对我流露出的迷乱和贪图,不论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
被控在对方肩上的脚慢慢滑下圈住他的腰际,克劳狄咬住牙关,手脚同时着力将对方向自己身体引去。
来自下体的刺痛转瞬即逝。在没有主动方配合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恶。」克劳狄低咒,双手拉过文森特推倒在床褥中央,自己分跨于上,再次试图将他送进体内。
文森特剑眉高拢,拽起他瞎忙乱的手扣在身前:「你要干什么?」
克劳狄恨恨地啐了一口:「废话,何必明知故问?」想抽回手,却被捏得更紧。
文森特寒冰般的脸色越发阴沉,厉声道:「给我理智一点!」
「?!」克劳狄一愣,呆怔半晌,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几乎回不过气的大笑过后,他鄙夷讥诮,「你是不是男人?」
文森特面色一变,稍稍平缓下来的眼中再次射出冷冽的光。
慢慢地,他唇边溢出一抹轻薄的冷笑:「原来如此。你原本就不在乎吧?反正这种事对于你,也不是第一或第二次了。」随着没有情绪的话语,他松开了卡住对方的手,转而紧箍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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