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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破五百珠了,终于有了第一颗星星,感谢大家的支持!)
&esp;&esp;“我说,你们四个是不熟吗?”
&esp;&esp;男人的声音像熊吼一样浑厚,胸前银色的铠甲上,魔兽利爪造成的三道破口还渗着血。
&esp;&esp;石敢当表示很忙,刚下战场就奔夜场,连轴转的生活就要开始了。若不是军队里硬性规定五品军官必须带一届学生才能继续升迁,他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当老师。
&esp;&esp;“就说你们四个,没看见其他两班已经站成一股绳了吗?你们四个还这儿站一个哪儿……”
&esp;&esp;“教官,我们确实不熟啊。”一人悠悠道,语气轻佻。
&esp;&esp;竟有人敢插嘴?石敢当马上瞧过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身褴褛红衣,又露小腿又露肚脐眼子,还从头到脚戴着各种叮呤咣当的银饰,简直要晃瞎他的双眼。
&esp;&esp;石敢当当即要发怒。他这暴脾气,最烦这些没个纪律规矩的人。
&esp;&esp;“三班全体绕第一盘跑五十圈,记住,本都尉从不罚一个人。”
&esp;&esp;重堕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一人做事一人当,罚他他是不在乎的,但是牵累到别人总觉得被逼着欠下了人情,还怎么潇洒地犯贱?
&esp;&esp;“没听懂吗?还是说你们嫌少?”
&esp;&esp;散作满天星的三班学生从东南西北慢慢聚拢,重堕这才正眼看他的同窗们——一个仓皇胆小的女人,眼神慌张地落在他身上;一个神秘莫测的男人,头上蒙着白纱像要出殡;一个沉心静气的女子,是第一个履行石敢当命令的。
&esp;&esp;重堕深吸了口气,心里很烦。
&esp;&esp;”本能才不会背莫须有的罪,想用内疚绑架本能,你也配?”
&esp;&esp;重堕说罢,晃动他手腕上的两串银铃。随着他的拍击和旋摇,铃铛发出具有规律的响声,在众人不明所以之时,虫群从天地四方涌出冲向石敢当。
&esp;&esp;石敢当一声冷笑,对来势汹汹的虫群却视而不见。只见他同样如熊般强壮的双腿轻松一点,快风一阵儿眨眼就到了重堕面前,将他双手反剪在后,抱着往下一拉。
&esp;&esp;咔咔两声,重堕的双手脱臼,无力地垂了下来。
&esp;&esp;“要用蛊虫就悄悄地用,这样明晃晃,你当本都尉是呆子吗——”
&esp;&esp;重堕疼得立刻出了一身汗。可他拉不下面子,继续强硬道:“有本事就把本能弄死,本能死也不愿被你摁着头承情!”
&esp;&esp;石敢当熊眼似的小眼睛一眯,依旧冷笑道:“你倒是有骨气,就是不知道埋坟里的时候嘴是不是能把棺材板撬开。”
&esp;&esp;“撬也是撬你的棺材板!”
&esp;&esp;“呵呵。”石敢当没继续和他小儿口争。他手指成哨在唇间一吹,一匹状似牛马的魔兽自山间腾跃而下,停在他面前。
&esp;&esp;“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而这里恰好是我军选拔军官之所,你这般恣意人物,我们怕是供奉不起。劳烦你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说罢把重堕丢到魔兽背上,任重堕怎么咒骂都不再回应,一踢魔兽人头大的脚趾,催动其带着重堕离开了南一峰。
&esp;&esp;见人走远了,石敢当出言解释道:
&esp;&esp;“质疑命令、狡言多辩,有思想有担当。可这些品质在其他地方或可用武,在军队里就是下下等!本都尉放他走,既是为他好,更是出于对我所奉之主、所效之命的负责。日后再有和他一样者,我石敢当见一个飞一个,你们心中若有不服,尽管来挑战本都尉。看看是都尉我的手腕硬,还是你们的身板硬。”
&esp;&esp;一番豪言说下,在场众人多面色灰败,不敢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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