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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摇只觉好笑,她解释有用吗?
但她不能在薛霁面前这样说,于是只能道:“长辈教训,晚辈只有听训的理儿。若骂我几句她心里能舒快一些,我受些委屈又算得什么呢?”
薛霁闻言无声的笑了。
自是不信她的这些鬼话。
苏雪摇不管他信不信,反正自己这番话他挑不出错来就行。
见薛霁不说话了,苏雪摇反倒主动问他:“夫人面前,三爷大包大揽的揽下了这事儿,想是心中定有了决策吧?”
薛霁虽对身边之人不信任,但在某些事上,二人的想法却是一致的。
都想管好了清风院,都不希望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若今日之事不加以严惩,以儆效尤,以正院风,也怕日后院里的人会有样学样。
故薛霁道:“盈袖是留不得了。”轻飘飘几个字,以寻常口吻说出来,就好似在说着一日三餐一样。
方才为迁就身边之人的步速,薛霁步子迈得极小,走得极慢。
待撂下了这句话后,忽然提速,阔步往前去。
苏雪摇有些惊住了,待反应过来,见薛霁人已经走远,她立刻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如今天儿虽然冷,但薛家不是那等虐待家奴的人家。丫鬟们屋里,自也是烧有炭火的。
若非出了什么特别的事,一般来说,是不会因为受了寒气而病倒。
阖院上下,除了他们夫妇二人外,丫鬟婆子小厮加一起,二三十号人是有的。
为何旁人都好好的,偏只她挨了冻?
但薛霁并未打草惊蛇,只让自己身边的东升去暗中悄悄探问了情况。很快,东升便探得了消息来。
这会儿深更半夜,薛霁却像是在清风院里升了堂一样。
他端坐堂上,一脸黑沉。苏雪摇坐他下手位置,看着他这副严肃的模样,心里也有些许的紧张。
没多会儿,只见东升从屋外进来,躬着身子禀道:“小的打探到,盈袖姑娘一早上问大厨房那边要了一桶水。小的又去问了院里小厨房的人,未曾有人见盈袖烧热水。”
“有人瞧见盈袖姑娘提着这桶凉水进了屋,之后,是拎了空桶出来的。”
言简意赅几句话,却清晰的表达了整个事情的过程。
大概情况薛霁已经了解到,他也没喊盈袖过来对质,只是让东升明儿一早去一趟荣安堂,去老夫人那儿,把盈袖之事悉数告知老夫人知晓。
自始至终,苏雪摇都静坐一旁,一句话没说。
她也万万没想到,盈袖最终的命运,竟是被逐出府去。
因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一直折腾到半夜。等事毕后已是子时,这一夜,自然谁也没心思想圆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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