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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他也很想知道,若她得知自己亲去接她,又将是怎样的反应。
他心中期待看到她的反应。
可哪里知道,去了后,便遇到了史将军闹事。
他没想到,她的这家茶水铺里,卧虎藏龙,竟有人能敌得过上过战场杀过敌军的史将军。
那位赵壮士,他隔着车窗远远瞥了眼,人长得倒是结实。
薛霁不傻,能那般力敌权贵,去维护她,想来心里多少是有些想法在的。
所以,当时见她人出来后,他便试探了他们间的关系。
她坦荡着和盘托出,他倒信她的话。
他信她同那位赵姓壮士并无瓜葛,他们间,想来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可即便如此,只要想到他们曾经过去的点滴,薛霁心中也仍是不快活。
这样的感觉薛霁不喜欢。
从前也有烦闷的时候,可却从未像这样烦闷过。
那种烦躁和憋闷,不是自己想不去想,就能够做得到的。
第一次,埋首公务中,却静不下心来。
薛霁索性起身出门。
晚上,薛霁人没直接回家去,而是去了京中当下最热闹的一家酒楼。
包厢中,他一边坐等客人的到来,一边自己独饮。如此,已经饮了有两杯酒。
薛霁今日的客人是大理寺少卿,柳相元。
柳大人显然是忙完公务后匆匆赶过来的,只是简单换了身常服便来,甚至连家都没回一趟。
柳相元年长薛霁几岁,如今有二十六七。
柳相元容色秀雅,颇有点男生女相的意思。
也正是如此,当初二人厮混时,才会惹得旁人多口。
但如今,薛霁娶妻成了亲,那样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如今二人再闲聚一处,或谈公事,或饮酒,也不会再有人说什么。
“何事催得这般急?”柳相元一来就抱怨,“今日衙门里事多,我说改日再聚,你还不肯了。”
说着话,人已经在薛霁对面坐下。
薛霁捏着酒盏,笑说:“就今日想喝点酒,想请柳兄相陪。”
“看你这副模样,似有心事?”柳相元问,“可是为临安水患一事?”
临安水患,自去岁七月起,在朝堂上就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如此大的一场水患,不可能不问责朝廷官员。首当其冲的,就是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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