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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时间,她就把托盘以及两个空药碗递出来了,“邬妈,药都喝完了,辛苦了,还有,以后我的药膳就不必熬了,我这段时间身子已经补起来很多,不必再熬药了。”
“那哪儿能行啊,是老爷太太吩咐给少奶奶补身子的。”
“我的身子我清楚,不必了!”
左婉婷嘴上不说,心里在想,原本他们给她补身子,只不过是在培养一个合格的生孩子机器罢了,现在孩子不用她生了,这身子也大可不补的!
“哦,好,那我去请教一下沈管家,问问看……”
“你是听我的话,还是听七叔的话?”左婉婷带着怒意反问了一句。
邬妈见少奶奶发火了,赶紧道歉,“少奶奶,小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着少奶奶身子精贵,我不敢擅自给您停药,所以……”
操碎心
操碎心
左婉婷不耐烦地挥挥手,“别说了,下去吧!”
邬妈这才退了出来。
七叔早早就等在那里了,“怎么样?药喝了吗?有什么反常没有?”
“反正少奶奶给我的是两个空碗,他们有没喝,我也不得而知,因为我很少有机会进到他们房间,还有,少奶奶说以后不必给她熬药膳了,她不需要!”
其实,七叔也觉着少奶奶没必要再这么补下去了。
他听太太阮沁梅的贴身佣人无意间提了一句,好像这龙家不需要少奶奶做试管了。
这豪门的事情,瞬息万变,谁能说得清楚。
“少奶奶说不必就不必了吧,她是主子,我们做下人的听主子的!”
“好!”邬妈问了句,“老太爷那里,沈管家不必去说说情况吗?”
沈七摇摇头,“老太爷对这个家的事情了如指掌,不必我专门去说!”
两人正说着,听到客厅有声音。
他们赶紧散开来,不敢再多说了。
此时刚进门是阮沁梅。
太太这两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乎什么。
她今天的脸色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果然,邬妈和七叔刚站到客厅。
阮沁梅就吩咐道,“去给我沏壶茶,我口渴了!”
邬妈不敢怠慢,慌忙下去备茶了。
七叔见她脸色不好,关切地问了句,“太太,您不舒服吗?”
她当然不舒服,心里不舒服,浑身都不舒服。
刚刚去找弟弟和弟媳,想要质问他们代孕的事情究竟为什么要放鸽子。
没想到弟弟和弟媳居然直接把违约款加倍给了她。
她是缺钱的人吗?
她缺的是马上就能给耀庭生孩子的女人!
缺的是一个可以让他们在龙家站稳脚跟的孙子!
“没有!”阮沁梅淡然地说了句,眉间依旧写满不高兴。
见太太不想说,七叔也就识趣地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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