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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舒了口气,娓娓道来:“其实我早就知道那块玉佩的主人是当今皇上,毕竟玉佩上的‘冷’字乃皇姓,毕竟我因了那块玉佩而频遭追杀,要想化险为夷,要想过上人上人的日子,我必须要找机会面见皇上、从而获得皇上的欢心,可我一介平民,如何才能见到皇上呢?”
她说着笑了笑:“当日我第一次遇到妹妹,见妹妹不俗的谈吐,便知妹妹身份不简单,便想要通过妹妹结识宫里的贵人,再通过贵人见到皇上。”
金毋意嗤笑一声:“你倒是得偿所愿了。”
蒋依依坦然点头:“没错,我得偿所愿了。”
又说:“其实我还可以更早时间见到皇上,妹妹可记得顾大人向妹妹提亲那日,皇上也曾到过世安苑,那日我本想与妹妹一起去大门口的,但妹妹却说,多一个人出去便多一份危险,故尔,我才打了退堂鼓。”
金毋意忍不住嘲讽:“姐姐想要权势,却又不敢付出代价。”
“若能像今日这般知道权势的好,我那日便也鼓起勇气出去了,如此,我与承业便能早些时日相聚了。”
蒋依依说着行至矮榻旁,满脸得意地看着金毋意:“告诉妹妹一个消息,昨夜冷不归已经咽气了,眼下躺在承明殿龙榻上的人乃是一具尸首,这个消息肯定瞒不了多久的,故尔,妹妹怕是要提前生产了,届时皇帝下葬、皇子登基,时间上刚刚好。”
金毋意捂着自己的肚子,死死盯着她:“其实自始至终我也未曾多相信你,只是没想到,你为了权势竟可以走到这一步。”
又说:“宫里宫外这么多双眼睛,你不会得逞的。”
“我会不会得逞,走着瞧便是。”
蒋依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继而转身出殿,吩咐张渊:“可以给她服用催产药了。”
张渊有些不踏实:“娘娘,万一产下的是女娃……该当如何?”
蒋依依神色笃定:“即便是女娃,咱们也将其当成男娃来养,谁还敢扒皇子的裤子不成?”
张渊垂首应“是”,朝一旁的嬷嬷扬了扬手。
嬷嬷急忙端了催产药进殿。
蒋依依瞟了一眼嬷嬷的背影,低声吩咐:“届时这殿中所有仆从,不留一个活口。”
张渊又应了声“是”。
金毋意被迫服下了催产药。
不过片刻,便感觉腹部一阵阵发痛。
痛得她满头大汗、意识迷离。
她想,绝不能让孩子落到蒋依依手里,可是如何是好呢?
她想,顾不言一定会想办法进宫吧?会来救她和孩子吧?
此时顾不言正兵分几路杀进了皇宫。
他们接连拿下几道宫门,并顺利击杀了大部分东厂番役及羽林军,直抵承明殿旁的露华殿。
张渊正守在露华殿外。
一番役慌慌张张来报:“厂督不好了,顾不言杀进来了。”
张渊急忙吩咐:“快让人去截住他们。”
番役回:“咱……咱们的人已死了大半。”
“已死了大半?”张渊满面惊惶,后背骇出一身冷汗。
怔愣了片刻,他转头进殿找蒋依依。
蒋依依正守在产房外等着孩子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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