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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顾不言神色微敛,一时疑惑。
他起身踱步,边走边说:“叶开的胞妹乃是先帝朝的德妃叶静姝,二十年前她于宫中产子后亡故,接着远在沙场的叶开便收到一封来自京城的信,随后他自戕、神机军在碧逻城投降,随后这个杜远……躲进了叶家的聚义寨?”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却能串起一条脉络清晰的长线。
江潮有些激愤,“当年国公爷之败,定然与整个叶家都脱不了干系,只是,”他又有些无奈,“这个聚义寨虽颇负盛名,却没人知道它建在何处。”
叶家乃名门世家,聚义寨正是叶家向外招揽名士之地。
所谓揽天下豪士、探人生之要义。
有缘者受邀,享一生富贵;无缘者不识,想入而不得其门。
终究是有进无出,滴水不漏。
江湖人皆知其神秘,皆想进去一探究竟。
但无人知晓它的方位。
顾不言思量片刻,“也不一定是无人知晓。”
“谁会知晓?”
“皇上。”
当今皇上,也正是德妃当年所产下的孩子。
顾不言提腿往屋外走。
边走边吩咐:“小六子,备车,去宫里。”
小六子在屋外大声应“是”。
江潮跟上主子,面露担忧:“大人若直接向皇上询问此事,怕是会暴露咱们调查碧逻城之败的行迹。”
顾不言神色不变:“我心里有数。”
马车一路疾行,不过几盏茶功夫,便到达宫门口。
顾不言刚走下马车,竟迎面遇到正走出宫门的许之墨。
两人远远就看到了对方。
自上次侯府打架后,这还是第一次面对面遇见。
斜阳正盛,给二人脸上涂上一抹淡淡的橙色,看上去深邃而莫测。
行至近处,许之墨停步,冷眼看向顾不言。
顾不言却懒得理他,仍是径直往前走。
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许之墨突然开口:“好巧啊,顾大人。”
顾不言也步子一顿,不屑地觑了他一眼,“有些事表面是巧合,实则就是必然。”
许之墨嘴角浮起一抹怪异的笑。
伸着脖子凑近他,附在他耳边低声相问:“那请问顾大人,若有金家人自你手中逃脱,这是巧合呢,还是必然呢?”
顾不言睥睨着他,五官如刀削般凌厉。
“许大人既已坐上顺天府尹这个位子,就该具备一个府尹所必需的素养,宣之于口之事,该讲‘实有’,而非‘若有’。”
许之墨收起脸上的笑,面色阴沉了几分。
“我不过是好心提个醒而已,倘若‘实有’金家人从顾大人手中逃脱,皇上迟早会知晓此事,届时,顾家可能会被打回原形了。”
“这一点,就不劳许大人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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