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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那日窗下的对话中,她也并无伤害我和孩子的意思。
周和铃,不过是一个陷入桎梏挣脱不得的女子。
国公府把她当成谋求荣华的棋子,曾给予她温暖的未婚夫战死疆场,打小陪伴她的侍女从不关心她内心的渴求,好不容易有个孩子陪伴她可又死了。
她的愿望如此低微,却到底什么都失去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复又睁开,「给陛下报信了吗。」
「已经派人去了,脚程快也要半月才能到。」
我默然。
我不敢想象纪烨梁若得知这个消息心里会有多愧疚。
毕竟这是他兄长唯一托付给他的事。
我知道周和铃的死必有蹊跷,单说她与我同日生产一事,就让人难以相信这是巧合。
她为何会早产?是不是和她那个婢女有关联?
那个绫织一心一意听从国公府,甚至想了个调换孩子的计策,那她可能早就想过怎样让周和铃也在那日产子。
我猛然想起叮嘱花玉做的事,于是连忙跟花玉确认,「花玉,我的孩子生下来你就一直盯着的吧?」
花玉忙不迭地点头,「放心吧娘娘,从公主出生到洗净沐浴被嬷嬷抱出来,奴婢都一直看着呢。」
我略略放下心来,却突然发觉有点不对,询问她:「被嬷嬷抱出来?孩子洗身时你没在旁边吗?」
花玉看我郑重其事的样子,也紧张起来,「洗身那一小会儿嬷嬷没让奴婢进去,说浴堂窄空气不通怕憋坏了小公主,是以……是以只有两个嬷嬷当时在里头。」
听到这里,我心底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是奴婢疏忽了。」她愧疚地说道,又宽慰起我来,「不过娘娘不必过度忧心,这些嬷嬷都是经安公公查过底子的,清白得很。」
虽说如此,我还是没办法忽略心里的不安。
万一这几个妇人在宫里的这一两月里被人买通了呢?
万一在浴堂里时,她们就已经得手了呢?
那现在在重华宫睡着的孩子就是周和铃的女儿,而我的孩子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我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冰凉的地上。
花玉大惊失色,连忙拦住我,「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太医说了还未出月子受不得凉。」
「我不放心。」我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就遍体生寒,情绪有些失控地喊道,「我不知道我的女儿到底在哪里!你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她被我的样子吓住了,连连答允,「好好好,奴婢这就去抱。您先回床上躺着,奴婢这就去!」
我压制自己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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