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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娇指甲抠到手心里,眸子动了动:“我哥……女朋友,怎么说?”
“她人直接被拉走了,没法说。”
司娇不知道怎么回的屋,她心脏突突跳个不停,怎么也不落地,担心什么,又不知道该担心什么。
睡也睡不着,也不睡了,撑着有些痛的脑袋晕晕乎乎的。
直到下午,堂姐才回了屋,看了眼司娇,拿东西又走了。
司娇追出去:“姐,你去干什么?”
堂姐停了步子:“你哥不知道去哪了,大伯着急,我去找找。”
“我和你一起去吧。”
司娇套上外套,也往门外走。
村子不大,问一句就知道人在哪,但是没人看见。
又去隔壁村,找他的朋友。
找了一圈,最终在镇子上的唱吧找到他。
堂哥来的时候,在零下几度,依旧是西装革履。
在那间破旧的ktv屋子里,晕黄灯光下,他领口敞开,领带松松垮垮挂着,脚下的啤酒瓶东倒西歪。
眼角拉长寡淡地瞥了眼她们,又仰头喝了口啤酒。
眼角的那一抹红太过明显,扎得司娇心脏一痛,因为在某个瞬间她似乎看到了方泽凡。
堂哥冷笑了一声,嗓音淡淡的,仿佛案板上不再挣扎的鱼:“你们说,不被父母认可的爱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吗?”
堂姐走过去,扯过他的酒瓶,放到了桌子上:“颓废是没有用的,只是自欺欺人,有这时间不如想着怎么解决问题。”
“我们分手了,小曼亲口给我说的。”
屋子里陡然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堂哥笑了,含着泪笑的,不甘痛苦且心酸。
司娇眼眶一热,伸出手指勾掉眼角那点湿漉。
大步走过去,坐在她堂哥身旁,也开了一瓶,笑得灿烂:“我陪你喝,喝醉了第二天醒来再想办法。”
她碰了下堂哥手旁的酒瓶,仰头咕噜噜喝了起来。
乖巧懂事的妹妹,突然如此豪爽,所有人都惊住了。
唯有堂哥反应过来,嘴角高高扬起,拿起来也陪了一瓶。
司娇喝到意识模糊,她同情堂哥,也想麻醉自己。
司大川赶来时,一脸愁容,自己的女儿怎么成了一个小酒鬼。
付桂芳将司娇额前头发别到耳后,叹气:“娇娇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老喝酒。”
背上的人不像小时候那么轻,自己也不像年轻时那么壮,司大川腰有些痛,扭头看了眼付桂芳。
“能有什么心事,我看这好喝酒,就是遗传我。”
他说得理所当然,没听完的人,还以为是什么优良传统。
司娇这一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还是被老妈拽起来穿上衣服,塞到车里,迷迷糊糊中来到了姥姥家。
然后被姥姥按到怀里抱了抱,又捧着脸,心疼地喊了几句瘦了,被盯的司大川,缩着头躲在自己老婆身后。
然后怀里不知怎么了多了一个圆滚滚的娃娃,滴溜着葡萄大的眼睛,望着司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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