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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云初抬头瞪了他一眼,脸却悄悄红了。
等吃完了蛋糕,云初把礼物袋递过去。
傅闻拆开一看,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夏装,藏蓝色的棉布短袖衬衫,米白色的长裤,针脚细密匀称,领口的扣子缝得尤其结实。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抬头问她:“你自己做的?”
“嗯,跟我妈学的。”云初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做得不好你别嫌弃……”
话没说完,傅闻已经站起来,把衣服抖开在身上比了比,然后直接解开衬衫扣子套上了。
衣服在他身上服服帖帖的,肩宽正合适,袖长也刚好到臂弯。
傅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又抬头看了看云初,喉结动了动。
他一步跨过来,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做得真好。”
云初的脸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棉布布料,能听见他心跳得又快又重。
“今晚别回去了。”傅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紧张,“家里有客房,我给你铺了新床单。”
云初从他怀里仰起头来,目光对上他低垂的眼睛。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踮了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不回去,今晚我也是生日礼物。”
傅闻的呼吸明显顿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度红起来。
他低头看她,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和屋里的烛火,然后什么也没再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上次在院门口的生涩试探完全不同,更深、更重、更烫。
傅闻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间,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云初的指尖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手指隔着那件她亲手做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旧伤疤微微凸起的触感。
风扇呼啦呼啦地转着,屋里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次日,日头升得老高了,阳光把窗帘照得透亮,屋里亮堂堂的。
云初翻了个身,胳膊碰到身边的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了傅闻一双含笑的眼睛。
他不知醒了多久,侧着身子支着头看她。
“醒了?”他伸手把她脸颊上黏着的碎拨开,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云初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耳根还红着。
傅闻低低地笑了,凑过去在她顶亲了一下:“云初,我们结婚吧。”
云初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来,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眨了两下,然后闷声答了一个字:“好。”
傅闻一愣,似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声音都高了半度:“你同意了?”
云初把整张脸转过来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为什么不同意?你这么优秀,错过了你,我上哪儿找更好的去?”
傅闻被她这句话砸得心里头甜得晕,嘴角压都压不住,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然后是鼻尖,然后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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