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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算出对方和她是走一个方向,所以当时就提醒了对方,入夜有暴雨,不宜赶路。
不过对方见太阳高照,一点也不信,而且他的书童,马夫,随从等人,都表示不信。
书童还说云初是骗子,胡说八道。
书童祥林看到云初,一脸讪讪,他没有想到,对方真是有本事的,能够观天,看出有雨来。
“祥林,过来道歉。”沈文程目光扫视了一眼,冷淡的语气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这位公子,还望见谅,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云初笑笑,表示没有关系,道:“我这里有姜水,你们可以喝一些,暖暖身子,免得伤寒了。”
“多谢。”沈文程他们拿着碗,来盛姜水喝,姜水喝下肚,他们也没有那么冷了。
之后随从又找云初借了一个火,把火堆给升了起来。
火升起没有一会儿,又有人来了。
来的是两个游侠,武功还不弱。
云初闭目修炼,来什么人,都不关她的事情。
但是让云初没有想到的是,半夜,这山神庙热闹起来了,来了一只狐妖,这狐妖幻化成了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
狐妖浑身都湿透了,裙摆沾满了泥,但是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美貌,她这个样子,看着更是楚楚可怜。
不过,云初皱着眉头,对这狐妖不喜,这狐仙沾了不少的人命。
要是这狐妖再敢伤人性命,这妖是留不得了。
女子朱唇轻启,悲恸地说道:“各位公子,小女子香凝,与家人前往湖城,哪知路遇劫匪,家父家母为保护我,被劫匪杀害。”
“只有小女子一人逃出。”女子说完,眼泪掉了下来,那模样,要多么可怜可怜。
云初神识看着:不愧是狐族,哭都这么好看。
李剑源出声宽慰道:“香凝姑娘,节哀。”
香凝眼圈微微一红,楚楚道:“想到家父家母曝尸荒野,我心中悲痛。”
香凝眉心微低,略带愁容道:“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能否请公子送小女子回去找找尸,我想把家父家母的尸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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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源拍着胸脯,铿锵有力道:“当然可以了。”
邵桓看了李剑源一眼,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你可别忘了我们的正事。”
耽误了,可不是他们能够承担的。
香凝泪眼婆娑的看向桓邵,柔声道:“公子,求你们帮帮忙。”
邵桓的瞳孔中充斥着漠然,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懒得给,眼角随意的扫了一眼:“为何要帮!”一句话,淡淡的从喉中溢出,无情伤人。
邵桓说完,目光淡淡的扫视了李剑源一眼。
李剑源挠了挠头,表情讪讪,抱拳,“姑娘,不好意思,不能护送你回去,不如你找那边的公子吧,他随从多,应该会帮忙的。”
沈文程眼神犀利如鹰般看向香凝,那双眸子犹如两把锋利的刀,能割断一切虚伪与谎言,低沉的声音询问道:“姑娘在何处遇上劫匪的?”
“磐山一带。”
“据我所知,磐山一带的劫匪,一般只打劫商队,普通的路人是不会打劫的。”
“他们可能是私自跑下山打劫的劫匪,只有四人。”
“就算如姑娘所说,是私自下山打劫的劫匪,你们一家三口都是普通人,就算你爹娘拦住劫匪了。”
“但是你一个弱女子,是如何逃脱劫匪的追击的?”
“因为我躲了起来,劫匪未找到我的踪迹。”
“磐山一带,到这里,可是有二十几里的路程,体力稍好的男子,都要走上两个时辰。”
“你一个弱女子,躲了劫匪,又因为暴雨天气,怎么也要走上四个时辰左右,走了四个时辰,姑娘你身上是不是太干净了一些?”
只有鞋子和裙摆沾满了泥,而且鞋子的磨损度也不对劲。
“还有,你走了那么长的时间,刚进庙宇的时候,呼吸正常,可不像赶了很长时间的路。”
香凝妩媚一笑,“这位公子,好本事,居然看出我是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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