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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口的那一刻,她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人心不会被一纸婚约束缚。宋家想和岑家捆绑,未必不是看他们家小辈没有继承人的缘故。
“如果不想联姻,宁宁啊,准备准备,进公司吧。”岑爷爷用浑浊却仍旧清明的眼睛看着她,语重心长。
岑宁知道,她不能拒绝。
哥哥他有远大的理想,可她从小到大,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情。
在毕业前,偷偷溜进娱乐圈,见过那么多的风景,她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
岑宁低声答应了。
吃完饭后,岑宁父母两人决定就在老宅休息,顺便陪陪老爷子。
岑南荣不准备住这儿,顺路送岑宁回家。
岑家家财万贯,却家庭和睦,从未有过什么纷争。这一代集团的掌门人是她小叔岑南荣,小叔是个不婚主义者,向来把岑宁当作自己女儿看待。
当年如果不是岑望一心投身学术,岑南荣也不会接手家业。总而言之,其他人趋之若鹜的财富,到了岑家人这里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岑宁看着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远离高楼大厦,索性打开车窗吹风。
太阳下山后,连风都变得清凉了,打在脸上,带走了心中的焦虑。
岑南荣见不得她皱眉,“我们一一这么完美,也会有烦恼?”
岑宁拖长了尾音叫他,“小叔……不要捧杀我,世界上哪里会有完美的人呢?”
“对啊,世界上没人这样的人,你小小年纪,担心什么呢?”
两人虽是叔侄,更像朋友。
岑宁笑了笑,没再反驳。
生病
这天晚上,岑宁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很久不曾想起的高中时光。
那时候,她刚刚转学不久。她报名参加了学校的秋季运动会。
运动会这天,岑宁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吶,我当时我为什么要报800跑。”她在家欲哭无泪。
这天早上起来,她头晕眼花,小腹坠坠地疼,一摸额头,全是冷汗,刘海粘腻地粘在皮肤上。岑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强撑着洗完脸后,灌了一杯热水,拿出家里常备的止痛药,吞服两颗。
现在是月底,爸妈都很忙,好不容易有个周末休息一下,岑宁不想打扰他们。等止痛药开始生效后,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她还是按照原计划出了门。
宋之桉今年没报运动会,本来他可以不用去参加的,因为昨天已经举行完开幕式,只有有运动项目的同学和有职责在身的班委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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