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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到这,秦情后背传来了一阵巨烈震动,震得他浑身一紧。
&esp;&esp;“哥,电话。”
&esp;&esp;封存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写着“潘博”的名字。他看了秦情一眼,接通电话并打开了扩音。
&esp;&esp;“您好!请问秦情在吗?”电话那头,一个年轻女人,很焦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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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情看着封存,清了下嗓子:“ea姐你找我?”
&esp;&esp;电话那头听到他沙哑的嗓音,吓得顿了一顿:“谁在说话?情儿?”
&esp;&esp;“是我。”秦情说。
&esp;&esp;他话音刚落,ea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口不择言地数落他。
&esp;&esp;骂了大半天,基本上都是围绕着:“你怎么能不接电话呢,一整个晚上联系不到人,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耳朵聋了还是喉咙哑了,手还在吧,打字不会吗?吧啦吧啦巴啦啦。”
&esp;&esp;秦情好几次张嘴,都没能插上话。
&esp;&esp;最后还是封存实在听不下去,他坐直身子,皱着眉头说了句:“他手机丢了。”
&esp;&esp;ea没反应过来这是封存在说话,下意识就反驳道:“手机丢了不能借——”
&esp;&esp;“他连我的号码都记不住,你的应该,更不行。”封存说。
&esp;&esp;秦情悄悄看了他一眼。
&esp;&esp;ea犹犹豫豫“嗯”了半声,过了一会儿,潘博不情不愿地接过了话头,他拖拉着声音,很冷淡地说:“你在家吗?我们在小区门口,表姐有事找你。”
&esp;&esp;秦情伸手点了静音按钮,对封存道:“我出去一趟吧。”
&esp;&esp;“她是谁?”封存问。
&esp;&esp;“潘博表姐,我之前就跟着她打工。说来话长,回来再跟你解释吧。”
&esp;&esp;“让他们过来吧。”封存说,“我回屋歇会儿,你们自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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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潘博没来,可能还在生秦情的气,因为上次那事儿。
&esp;&esp;ea坐在椅子上,左左右右地张望。秦情给她泡了杯茶,然后坐到了对面:“姐,找我什么事?”
&esp;&esp;他猜想,ea可能是为了潘博和他那场争执来的。
&esp;&esp;ea的眼睛还盯着二楼方向,嘴里嘀咕道:“住这么好的地方,还出来打工受罪。”
&esp;&esp;“借住而已。”寄人篱下四个字就在嘴边,秦情想了想,觉得这样说显得太没良心,封存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esp;&esp;至少现在是。
&esp;&esp;“潘博跟我说,接电话那个是你新哥?上哪找的,改明儿我也认一崭新富贵哥去。”
&esp;&esp;秦情无言叹了口气:“姐,说事儿吧,找我干什么?”
&esp;&esp;ea扫了一眼他的脖子,用手捂住自己的颈部,搓了搓,低声道:“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的事。”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ea坐直身子,贴着桌面倾斜了几分,胸口压在桌沿上,她单手虚掩唇畔,仿佛怕被谁偷听了去似的:“昨天绑你那伙人,是关宏下面的。”
&esp;&esp;秦情有些吃惊,但他没吭声,等着ea继续往下说。
&esp;&esp;“昨天我去找关宏,本来是想跟他分手,结果不小心在办公室门口,听到他跟别人说话,提到了你的名字。”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我就竖起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呗!”ea说,“接这单活儿的人里头,不知道谁,认出了你,知道你是我身边的,拿不定主意,不敢随意处理,就往上一层层报,最后传到了关宏那儿。”
&esp;&esp;“他怎么说?”
&esp;&esp;“他能怎么说!”ea翻了个大白眼,又咬牙切齿道,“让装不知道,该怎办就怎么办!”
&esp;&esp;“你帮我说情了?”
&esp;&esp;“废话!不然你现在能坐这儿吗?”ea愤恨道,“但说情不管用,我他妈嘴皮子都说干了,还抱着他胳膊挤了好几滴眼泪,屁用没有!”
&esp;&esp;ea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最后我想起来,你小子他妈又不是姓秦的亲儿子!你在他家饭都没有吃到过几口好的,能威胁个啥啊,我告诉关宏,那些人即便把你抽筋扒皮也拿不到一分钱!”
&esp;&esp;“你说他就信?”
&esp;&esp;“他自己派人查去了,后来发现,是接这活儿的人没弄清楚,你的确是个不值钱的便宜儿子,抓也白抓,还不如卖我个顺水人情。”ea说,“关宏点了头,我也见好就收,没敢多追问。想着等你安全回家,打个电话问问,谁想你小子还他妈给我玩儿消失!一晚上没敢睡,今天一照镜子人都变丑了!”
&esp;&esp;“潘博知道这事儿吗?”
&esp;&esp;“不知道,你也别说。”ea想了想,又往楼上瞥了一眼,“谁都别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sp;&esp;秦情点了点头:“谢谢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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