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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砚吻得很认真,她拿舌头,窜进他口中,含住他的舌,像吃果冻或是雪糕,用舌尖品咂,小口小口吸吮,要将他吮得融化,连同心脏,一起融化。
他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很快反客为主,手掌扣住女生的后颈,倾身,舌头搅拌她的口腔,咬住她口中滑溜溜的一尾小流鱼,吸食的力度加大,津水声砸砸响,直吻得她晕头转向,舌根发麻。
谢清砚不满主动权被夺去,牙齿衔住他的下唇瓣,凶神恶煞地咬下去,腥涩的血气弥漫口腔:“不是让我亲?”
宿星卯扣握在她后颈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定定神,伸舌随意地舔过唇:“抱歉。”
他是冷感淡颜,舌尖舔过沾血的唇,将那点朱红晕开,像涂了层口红,唇覆着殷殷血色,冷淡的相貌,额外添了丝妖冶气。
谢清砚看得呆滞一秒。
反应过来后,扬手想打他一下,本想打脸,见太好看,又有一丁点不舍得,怕打坏了,只能生气地在他胸膛处狠狠呼了他一巴掌。
可恶,居然敢使用美人计勾引她。
谢清砚一手抓住男生半挂的一片衬衫领子,娇蛮地命令:“你把裤子脱掉。”
“帮我脱,好吗?”宿星卯说罢,就这样靠在背椅处,眉目温润,姿态舒展。
她拒绝:“你自己脱。”
“砚砚不想自己拆吗?”男生牵起她的手,一幅温驯无害,亟待拆封的礼物模样。
指尖落在他的腹部,并未直接抵达目的地。
他静静等候,等她柔软的手掌,往皮带处去。
谢清砚手中没有画笔,便以手代笔,说服自己丈量着他肌肉起伏的轮廓。
手心传来结实温暖的触感…谢清砚再次被这幅示弱的皮囊,与大块漂亮的腹肌,蒙蔽了心窍。
生咽着口水,顺着宿星卯循循善诱的语调,下了手,腰带解开,他小心抱着她起身,挺阔黑裤滑落坠地,只剩一条深灰的平角内裤,包裹着鼓胀饱满的一团。
阴影葱茏,形状明显。
谢清砚挣脱他的怀抱,盯着那处布料顶起的地方:“谁准你硬的?”
宿星卯不说话,他只会对她硬。
谢清砚站在椅边,高高抬起一条腿,用脚径直踩在那根竖直顶着内裤的东西。
宿星卯握住把手的指头收紧,他闷哼,眉头微皱:“…砚砚是要踩坏我吗。”
她的脚趾被细绒袜子裹着,男生的性器也并未袒露出来,两层单薄的布料,并不能隔绝体温,脚下很烫,像踩着根粗实的火棍。
“谁叫你不讲话。”谢清砚笑得甜蜜而顽劣,像个喜欢恶作剧的坏孩子,“你不是更硬了吗,我以为——”
“你很喜欢呢。”
如她所说,脚趾夹住的棍状物膨胀得更加厉害,大脚趾与二脚趾不得以拉扯得更开,才能浅浅夹上一点茎柱的廓形,连带着脚掌踩下去的力度也加大,将凶猛抬头的东西压制下去。
男生呼吸沉缓,铃口霑露,深灰的布料浸出一圈更深的色泽。
宿星卯肯定地答:“嗯,是很喜欢被小猫踩。”
称呼变化的同时,温和的气质也凛冽起来,像缓缓的流水凝结成薄冷,他抬眉,忍耐住欲望,从容微笑:“小猫想玩,就把袜子脱了,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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