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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吧。”
“有完没完啊你!”季青擡手腕指表:“亲弟弟,这都12点45了,我们明天还要晨跑,游泳,训练,夜里会睡在健身房的。”
“再说一件,一件。”季苏风压着他胳膊,“青哥,我睡不着。”
季青如今耐心磨练的不错,接着唉声叹气,有气无力地说:“以前我……”
季青觉得卡丁车开起来比房车和方程式都要累一些。可这两天抽训,他总是和季苏风赶去练几天卡丁车。
直接开卡丁车不仅仅是一种技术的训练,也是一种体力的锻炼。连开两天的卡丁车会让整个人全身酸爽,对于全身需要开车的肌肉群都是一种练习。
他们普遍颈椎压力很大,练完车会互相帮助对方拉伸,帮助肌肉放松。手法都经过专业的学习,所以都能通过拉伸更大程度的做到康复和锻炼。
今天季苏风忘记拿包了。平日里季青的毛巾和水杯都是由他负责带,这一忘记,两个人都没得用。
季青倒是无所谓,直接双手扯下短袖胡乱擦脸扔一边。季苏风坐在更衣室椅子上休息淌汗,刚下场都是累得不轻,眼睫毛上都挂着汗珠。
“要什麽?我去买。”
“不要运动饮料,矿泉水。”
少年气喘吁吁,季青光膀子走出去给他买水,咕咚咕咚灌着走进来,随手扔瓶水给季苏风後又从裤兜里掏出包湿纸巾。
季苏风咧嘴笑着接过擦汗,随後盯上他哥汗津津的胸口腹肌,直直观望几秒,他玩心上来突然用抹了脸的湿纸巾擦拭他肚子。
季青哆嗦一下捏住他手腕,“干嘛!”
“擦汗。”季苏风露出小白牙,抽几张伸跟前胡乱抹着,“我给你……”
“擦个屁!”季青乐了,推开他转身准备穿衣服。
季苏风望着那略显宽阔的背脊丶看似有力的臂膀丶格外修长的双腿,神差鬼使走上前搂着他。
季青手稍顿,无奈哑笑:“喂,这天真的很热。我一身臭汗,你没闻到味啊。”
“没有啊。”季苏风摸了摸他腹肌,羡慕嘟囔:“哥,为什麽你身材,这麽好。”
季青扣住这双乱摸的五指,打趣道:“等你长大就可以了。”
“明明就,大我一岁。”季苏风拔高音调笑起来:“你每次都这样说!”
“你没腹肌吗,这天天训练的,健身房都去那麽多次了。”
季青转身眼带戏谑,伸手掀他短袖T恤,季苏风捂了两下後退。
两人嘻嘻哈哈玩闹,推搡之中季苏风脊背抵上更衣柜,弯腰顺势一躲,跌跌撞撞瘫坐在沙发长椅上,季青猛地将他两手压过头顶,扯拽他上衣打量一番,意味深长地笑,“小风,藏了点东西啊。”
“别扒我衣服。”季苏风激烈运动呼吸凌乱,扭动几下打不过,连连投降:“白旗白旗,哥,松开我。”
看着身下满面红光的少年,季青陡然凑近,额头贴着他额头,揶揄哼笑:“再练几年能赶上我。”
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季苏风瞳孔缩小,呼吸一滞,心跳有种骤停的错觉,连手脚都僵硬了。
“喂,季青!”
季青回神擡头打招呼:“下场了?”
都是几个俱乐部常见的朋友,一人走上前笑着调侃:“又欺负你弟呢?”
“哪呀,我是这种人麽。”季青坦然放开少年,套上短袖站起身跟几人说说笑笑,更多的是谈论赛车上的心得。
他们四五个人成半个圈,季青叉腰杵中央谈笑风生,颇有些成熟男人的影子。大家每每提及上次北京的比赛,都会将季青夸到天上。
就算是平日,俱乐部上上下下,连偶尔来试玩的人都对季青赞不绝口,毕竟天赋和勤奋共存的人是那麽耀眼。
勇敢追梦的自由灵魂,这个世界太稀缺了。
季苏风缓和许久才坐起,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就在这时,季青突然转头指着季苏风,颔首无比骄傲自豪:“反正北京这次是我弟拿冠军,老子这回再拿一个,我们家就是双黄蛋了!懂吗?”
“嘿哟,瞧把你狂的!你看你弟不好意思了。”旁人怕他肩膀痴笑道:“季苏风这害羞模样,上不来台啊。”
“少他妈胡说!”季青佯怒揍了他一拳,“你才上不来台呢。”
“哇噻,说两句就动手动脚。”
季苏风脸颊红扑扑,手忙脚乱背上书包,羞怯难当站起身望着季青。
几人见少年模样清纯,也便收敛玩笑话,正色点头微笑。
“哥,我们回家。”季苏风贴着季青,笨拙而礼貌向几人点头摆手:“再见,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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