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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群人正为此抓耳挠腮,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总长,您听说了吗?美国——”门大开,一窝蜂地冲进来。
&esp;&esp;南北大行及各县城小行行长全部堵在查尔顿家里,查尔顿倒是不慌不忙,余光扫到那边跷着二郎腿正在品茶的男人,正是那天晚上见到的人,其他人见到喉咙咽了咽,都不敢说话了。
&esp;&esp;不是不敢,是这个人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在这里。
&esp;&esp;陈野冲着南边银行代表颔首微笑,人再急,也挤出一个笑脸相待,身后一些人都不认识他,也没忘了礼貌地绅士作风。
&esp;&esp;南边代表走到查尔顿身边,附耳:“美国可要将苏丹列为恐怖主义国家、”
&esp;&esp;“等等。”查尔顿发话,安保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那天晚上祝祷会的几人。
&esp;&esp;看一眼那边坐着的人,“这里没有外人,你要说什么就大大方方说。”
&esp;&esp;泡茶的人嘴角扬起一个不大的幅度。
&esp;&esp;南边代表急了,前些年内战南北双方争国家主权的时候找他们借了很多钱,本来签好文件,等油开采,自然是连本带利归还,可现在苏丹要是被美国列入恐怖主义国家的话,苏丹哪里还有出路?
&esp;&esp;难不成真要成了伊拉克那个熊样,国内投资环境尚且不稳,更何况如何吸引外国投资,一政局不稳,二油况不明,三内战又蠢蠢欲动,三者息息相关,一定会降低外国投资者信心。
&esp;&esp;而现在苏丹还面临多项债务,巴黎俱乐部和非巴黎俱乐部成员的信贷,以及阿拉伯双边和多边的贷款,他们连这些都难以还上又岂会在乎他们这些人的死活!
&esp;&esp;届时才叫真正的水深火热!
&esp;&esp;南边的银行代表急得热锅上蚂蚁一般,“不如趁现在逼他们、”
&esp;&esp;“逼?你拿什么逼?你有兵?有枪?”查尔顿装模作样扫了扫桌面上一尘不染的尘屑,从箱子底下拿出一摞纸张,“且不说加朗有没有兵,就是把布尔汗他俩加在一起,都抵不过一个阿卜杜勒,你拎不清?”
&esp;&esp;人上前一步,“那我们是、”
&esp;&esp;苏丹本质上是军权主义国家,而阿卜杜勒成了苏丹政府的实际掌控者,现在有三个说法,加朗狼子野心不假,当然这其中有没有阿卜杜勒地掺和,谁也不清楚,其次阿卜杜勒有没有可能是打算学加朗自立为王,毕竟他拥有最大军队,最后达尔富尔的事情到底与阿卜杜勒脱不了干系,因为他曾经和迈赫迪如亲兄弟一般铺天盖地的言论,已是沸沸扬扬,人人心中一杆秤,天平要怎么倾斜,管天管地不如管好自己,就如阿卜杜勒,他又不蠢,也不会任人拿捏,否则他要金子干嘛!
&esp;&esp;查尔顿掸了掸纸张上的灰尘,吹一口,好大灰和味,有人捂着鼻子往后退一步,“你们啊,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财政部门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esp;&esp;“这些个都是谣言,美国说了吗?纽约时报记者讲了吗?”
&esp;&esp;“危言耸听!”
&esp;&esp;南边代表双手交迭老实放在胸前,不敢吱声,可看一眼那边悠哉悠哉男人,再瞧一眼他手中的茶水,怎地,就是能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眼睛峒深,好似那茶水有什么魔力,他看得眼睛发直,遂即莫名其妙吞咽口水。
&esp;&esp;渴了?不至于,他又没说几句话,但自从从他那里回来,心里竟然无比想念那天晚上在他那里喝的茶,人抖个激灵,回神。
&esp;&esp;有人眼尖地瞟一眼查尔顿手里那些有价债券和银行券,太古早了,都得四十年前的了,不知道还留着干嘛,现在想翻旧账,货币都更迭了,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难不成要去火狱找?
&esp;&esp;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别人养狗还吃屎,结果轮到他们连点边角料都没有!
&esp;&esp;“我光腚,不怕他们穿裤子的,大不了我银行不开了,我移民!”他一家老小八口人,张嘴就是钱,谁来养?
&esp;&esp;陈野泡好茶,阿泽把茶水杯都放在查尔顿办公桌上,色绿,香郁,南边代表问都没问,壮着胆子端起一杯一饮而尽,除了查尔顿,其他几人都喝了。
&esp;&esp;男人清了清嗓子,“听了半天,大家伙就是想为自己找条后路,这其实并没什么错。”
&esp;&esp;“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可以理解。”
&esp;&esp;查尔顿终是没忍住地也喝了最后一杯茶,“好茶,让您见笑。”
&esp;&esp;茶已喝完,陈野打断,“查尔顿先生来客,那我先走改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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