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晨没什么风,整个小区只有他们两个和一只狗游荡着。顾琅言余光注意到陆祺的耳朵尖冻得通红,动作相当熟练地帮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陆祺眼前黑了一瞬,他调整了一下帽子:“吓我一跳。”
小白站起身前爪在树干上抓个不停,陆祺莫名在一只狗的脸上看出了焦急。
“它这是怎么了?”
不愧是小白的主人,顾琅言一眼就读懂了小白在想什么:“它想让上面的雪掉下来,蠢狗。”
陆祺顺着方向看去,松树都被染成了银白色,随着小白的动作,树干上的雪在空中飘落。
“它想玩就让它玩呗。”
陆祺抬脚在树干上踹了一脚,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而落,眼前是白茫茫的,陆祺的头顶都挂着雪花,他伸手挥了挥,对顾琅言说:“你也来啊!”
顾琅言一阵怔忡,有一片厚重的雪花掉在他的睫毛上,像是一场只为他而降的大雪,他眨了眨眼睛,顷刻间雪花融化成水滴。
他走上前,走进纷飞的雪幕。
【作者有话说】
在一起倒计时!
这么一看顾琅言还是挺不当人的,为了跟老婆睡在一起把好兄弟赶去睡沙发,为了跟老婆下楼遛遛,把困成狗的小白拉出门玩
一起考江大一起去看海
天暗着,路灯忽明忽亮,一只白色的萨摩耶兴奋地跑来跑去,咬着尾巴转圈圈,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叫声。
陆祺的情绪也被这只快乐小狗调动起来了,虽然陆祺知道这样很幼稚,但还是没忍住和小白玩了起来,顾琅言虽然不懂这一人一狗在兴奋什么,但他看到陆祺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心中一动,既柔软又酸胀。
顾琅言伸手拍了拍陆祺羽绒服帽子上的雪,手上冰凉湿润。
陆祺长相柔和,笑起来更加明媚,让人看了恨不得想把天上的星星和月亮都递到他面前,只为搏“美人”一笑。
陆祺被顾琅言盯得浑身不自在,他甩了甩手上的雪水,窘迫地说:“你老看我看什么?”
顾琅言回神,忽然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但一直没做?”
陆祺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但还是认真想了想,歪头道:“想去看海,算吗?”
绵城地形崎岖背靠高山,江云地处平原,陆祺和无数个内陆人一样对大海充满好奇,似乎从遥远的大海传来呼唤,吸引着陆祺走向神秘广阔无垠的浩瀚天地。
那是陆祺隔着手机屏幕最向往的地方,蔚蓝的天空下是看不到头的海岸线,海水拍打着礁石发出清脆的响声,海鸥在水面上停落,沙滩在阳光下波光闪闪……
“我还没见过海呢,想在海边看日出,然后一边吹海风一边散步。”
说完这些陆祺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抬眼看了看顾琅言,小声说:“有点幼稚吧。”
“不幼稚,”顾琅言说:“等上了大学,我们一起去看海。”
陆祺眨了眨眼睛,眼前倏地变得模糊,顾琅言在月光下雾蒙蒙的,陆祺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