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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今年的天儿可真热。”
云生端着厨房方才切的西瓜进了屋,满头都是热汗,嘟嘟囔囔:“院中的草都晒蔫吧了。”
不过刚入五月,天儿就热得厉害,闷燥得惹人心烦。
今日休沐,谢元提难得睡了个好觉,起来了也懒得穿戴衣冠,只穿着件薄薄的素纱衣,懒懒坐在棋盘前自弈,冷白的指尖捻着枚白子,闻声微微一顿,朝云生望去:“上次下雨是什么时候?”
云生搁下果盘,顺势一屁股坐下,拿起块瓜啃了口,含糊不清道:“上次,似乎都是在一个多月前了……噫!谁切了胡蒜没洗刀就拿来切瓜了!”
谢元提果断收回了手指,回忆了下。
从去岁冬日起,天气便有异样,冬至过后大半个月才下的雪,没多久便纷纷消融,花开得也出奇的早,如今才步入五月不久,天儿就如此热了,雨又下得这般少,十有八.九要有旱情。
他记得前世的建德二十年,大宁多个地方确实有了旱情,谢元提还与盛烨明去了豫州救荒。
彼时朝廷的救灾粮被蛀虫层层盘剥,最后落到灾民手中,已无多少,干旱之后又有疫病,不少百姓落草为寇,揭竿暴乱,甚至劫到了谢元提和盛烨明的车驾前。
最后是谢元提下了马车,亲自入了匪窝,与叛乱的匪寇商谈,得知这只是群无路可走的百姓,扛着压力做了保证,与朝廷据理力争,留得那群人性命,又花费重金,妥帖安置了灾民,救灾治病,才将豫州的乱子平了下来。
事后他将功劳大半落到了盛烨明头上,给盛烨明博得不少好名声。
然后被盛迟忌追着阴阳怪气了大半年。
正回想着往事,窗外无声翻进来个人影,云生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还是不想对上恐怖的七殿下,果断转头跑出了屋。
盛迟忌无声落座到对面,看了看他手中捻着的白子,露出丝笑意:“喜欢吗?”
谢元提手中的棋子,是盛迟忌用和田白玉与墨玉亲手一枚一枚打磨出的,共三百六十一枚,前些日子急着赶回京城,也是为了能在谢元提的冠礼当日送给他。
温润油滑的棋子落在手心,沉甸甸的,也不知道盛迟忌哪来的耐性和时间。
谢元提轻轻抛了下棋子,乜他一眼,可惜过去一个多月,小狗鬼的这副免死金牌早给他用光了。
他现在一想起上辈子盛迟忌追着他嘲讽的事就略感火大。
谢元提不动声色,将云生端来的果盘推过去:“来得正好,天热,厨房昨日买了瓜,在井水里湃了一夜,尝尝甜不甜。”
盛迟忌毫无防备心,拿起一块咬进嘴里。
脸色随即变得有点古怪。
谢元提托着腮,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截雪白清瘦的手腕,含笑望着他:“甜么?”
盛迟忌把带着股胡蒜味儿的瓜咽下,直勾勾盯着他:“甜。”
“……”
谢元提总觉得他另有深意,果断掠过不细想,微挑了下眉:“后日就是七殿下的生辰了,听说昨日陛下赏了七殿下个宫外的大宅院,这会儿应当门庭若市,殿下怎么不在自家待着,反跑我这儿来了?”
盛迟忌低头在怀里掏掏,掏出份地契,推给谢元提。
谢元提:“?”
“我有的,”盛迟忌目光坦率乌亮,语气认真,“都给元元。”
谢元提愣了一下,莫名想起当初他为盛烨明挡了一刀,盛烨明信誓旦旦的那句“共享天下同登王座”。
他相信盛烨明说那句话时,是有过真心的。
他在盛烨明最落魄时伸出援手,盛烨明也在他低谷时有过扶持,若不是掌权之后,盛烨明逐渐失去初心,他俩多少也能成就一段君臣佳话。
被盛烨明捅的那一刀实在太深太狠,谢元提再听到类似的话,实在是难以无波无澜,嘴角扯了一下,将那份地契推回去,淡淡道:“自己收好,我不需要。”
他那一瞬间的疏离冷淡毫无掩饰,盛迟忌心口一凉,和他对视片刻,看出他眼底的情绪,垂头丧气地收起了地契,暗暗磨了磨牙。
想宰人。
谢元提垂眸闭眼,缓了缓情绪,掠过这茬,看了看被连坐后老大不高兴的盛迟忌,思索片刻,决定哄他一下,起身道:“正好你过来了,提前把生辰礼带走吧。”
谢元提没收下地契,盛迟忌的兴致不是很高,抿着唇角跟着谢元提起了身,往后院走去,低落不已。
安静地过了几道门后,谢元提抬手拍了下他的脑袋:“闭眼。”
盛迟忌乖乖闭上眼,随即感到自己的手被谢元提的手牵住,朝前一点点走去。
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极为熟悉,仿佛他也曾在失去视线后,被谢元提这么牵着走过。
他忍不住攥紧了谢元提的手,倒让谢元提误会了以为他是不安,轻轻拍了下他的手,示意他不必担心:“我牵着你,不会叫你摔了。”
话一出口,谢元提自己都愣了下。
前世盛迟忌对他说过一样的话,发现他看不见后,盛迟忌将屋子和院里的布局都做了很大改动,撤走了所有容易摔碎的东西,拉着他一点点摸索。
他不愿意动,盛迟忌就强迫着拉着他去摸,道:“我牵着你,不会叫你摔了。”
被盛迟忌拉着,他也的确没摔倒过。
恍惚了一瞬,谢元提抬眸看了眼乖乖闭着眼的俊美少年,抿了抿唇,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盛迟忌嗅着风里的味道和声音,心里渐渐有了数,前方应当是谢府的马厩。
他正疑惑谢元提带他来此做什么,手就被谢元提抓起来,一个热烘烘的东西忽然蹭过他的手心。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手心忽然拱来这么个东西着实有点吓人,盛迟忌的睫毛颤了颤,但没听到谢元提的命令,忍着没动,直到听到谢元提说“睁眼”,才慢慢睁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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