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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馨见周洵不在身边,便低声道:“文漫,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吗?我这个当老婆的都把这事忘了,你还跟着较什么劲?得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你若是看中什么东西,我可以买给你啊。”
心想这么一说,她应该高兴了吧。
哪知文漫还是无精打采。
文漫提高音量:“二姐,不是因为大姐那件事。那件事我也想开了。是啊,你当老婆的都不计较了,我这个当小姨子的还能说什么呢?我心情坏,不是因为这件事。”
文馨哦了一声,说道:“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功课不好,被老师骂了?还是跟同学闹别扭?”
文漫哼了几声,说:“你后面这句猜得差不多,我跟我一个同学有不愉快。我一想起她,我就气得两眼冒火,恨不得找根鞭子抽她一顿。她太过分、太欺侮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要跟她决斗。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她越说声音越大,简直要把文馨的耳朵震聋了。
文漫所说的人自然指的是刘舒琪,文漫平常看着她就别扭,为什么呢?一山不容二虎啊!
文漫本来在功课上、相貌上、风度上,都是难得一见的好,哪知道,刘舒琪也是天生丽质,风度上、功课上都与她旗鼓相当,不时还会超越她,使她当第一校花的希望常常破灭。这使文漫时常慨叹:既生瑜,何生亮。
文漫最讨厌别人抢她的风头。她可以允许男同学偷看她、暗恋她、意Y她,但不能允许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姑娘强过她,那令人无法容忍。
这次,她偶然发现舒琪跟周洵从游泳池出来,又那么神神秘秘、偷偷摸摸,一看就不像干好事。两人还共骑一轮摩托车离开,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们仅仅是认识吗?还是有那个关系?
她越想越紧张、越想越有气,很想当面审问一下刘舒琪,但她没有这样做。心里有事,情绪怎么会好呢?
她已经怀疑舒琪也是周洵的情人,但也只是怀疑,没有人证,更没有物证。至于大姐文悦,现在看来已经属于次要敌人,刘舒琪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出于关心,也出于深厚的姐妹之情,文馨问道:“文漫,有什么心事只管跟二姐说,二姐会帮你的。”
文漫想了想,说道:“这件事你帮不了我,你要是真想知道,等我回了家,我再跟你讲。”
文馨说道:“好吧,文漫。那大姐讲课捧场这事,你要不要参加?”
文漫回答道:“我自然很想参加,只是不知道时间上能不能赶上。等她决定讲课日期,你再打电话给我吧。”
文馨嗯了一声说道:“行,没问题,就这么办吧。文漫,你也应该学着长大了,别动不动遇到点小事就气得不得了。人活着遇到不顺心的事多了,要是像你这么气,以后还不都得气死了?小妹,听二姐的,有什么气,别放在心上,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文漫嗯了嗯,说:“二姐,我会听你的话,使劲忘掉自己的愁事。”
心想:说得容易,情敌出现了,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除非我不是文漫、我不是人。
文馨安慰文漫几句之后,才放下电话。这时候,周洵从房后进来,原来他方便去了。
他一进东屋,便说道:“文馨,你在打电话给文漫吗?”
文漫点头道:“是啊,小丫头心情又不好了。”
周洵想起文漫的性格,便笑了,说道:“文漫是个小气鬼,爱生气,就像个小孩子。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用不着放在心上。”
文馨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我也是这么想。”
周洵突然想起一件事来,靠近文馨,拉着她的手坐在炕沿上,说道:“对了,听然都跟你说什么了?”
文馨跟周洵对视着,说道:“也没有什么大事,都挺琐碎的。你爱听吗?”
周洵温和地笑着,说道:“自然爱听。你们一定谈到我了吧?老实交待,都说我什么了?”
文馨眯了一下眼睛,一副回忆的表情。半晌才说:“她跟我讲了不少她跟她妈在外面生活的事,挺让人心酸。至于你嘛,我们倒是真的谈到了。她主要问我觉得你这个人怎么样?”
周洵不禁警觉起来,说道:“那你怎么回答?”
文馨笑呵呵地说:“我说我们是夫妻,他这个人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他是我丈夫,我是她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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