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颜罄站在她面前转了个圈:“你没现吗?”
经颜罄这么一提醒,吴念才后知后觉:“你等着,我马上给师尊传话,让师尊回来帮你看看。”
说罢就立刻拿出传音符给白元仙尊传话,白元仙尊也是个快的,传音符刚把话传出去没多久就接到了白元仙尊的回话。
大致内容就是随时可以带颜罄来他的住处,尽量早点来。
说话的语气里面还带着些许急躁,好像是有什么要事。
吴念连忙给颜罄套上衣服,颜罄还处于懵逼的状态:“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着急?师尊不是说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吗?”
“师尊刚刚说话声音听着像是有什么急事,咱们还是快点到吧!”吴念手上动作一刻不停,给颜罄都搞得有点紧张了。
没多久两个人就出现在白元仙尊的住处门口,二人理了理一路上被风吹乱的衣裳,这才敲门。
大门缓缓打开,白元仙尊立刻将两个人拉了进去。
颜罄、吴念:???
白元仙尊急躁地将两个人拉进了房间后就恢复了往日处事不惊的样子,跟刚刚那个判若两人。
颜罄和吴念对视一眼:今天的师尊怎么看着怪怪的?
颜罄悄悄在神识内给吴念传音:是不是被宗主骂得难过了,决定正经点?
吴念立刻就否定了颜罄的想法:不可能,咱俩还不了解师尊吗?他脸皮都快比城墙拐角都厚了,他能因为宗主那两句骂人的话就改变吗?虽然宗主骂得确实挺脏的。
而一旁因为修为高深而将两个人的秘密对话听了个全的白元仙尊:……
他从来没有一刻这么痛恨自己的修为高深,如果能重来他希望有一双没有听过自家徒弟背后蛐蛐自己的耳朵。
不过白元仙尊的脸皮确实挺厚的,这件事他也没伤心多久,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把颜罄和吴念的视线吸引了去。
“听念儿说罄儿你恢复得还不错,过来让为师看看。”
颜罄乖巧地走到白元仙尊身边,白元仙尊围着她看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用自己的灵力查看颜罄的内伤恢复得如何了。
全都检查完后,白元仙尊收回手,坐到桌边,手指状似漫不经意地摩挲着自己新茶杯的杯壁:“不错不错,罄儿的恢复度是我没想到的,确实快。不愧是年轻人啊!果真什么都是新的好啊!”
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茶杯,看自己的两个徒弟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还皱眉轻咳几声。
颜罄还是没明白白元仙尊想要表达什么,不过吴念明白了,毕待在白元仙尊身边的时间比颜罄要久,对白元仙尊的了解更多一点。
“师尊这个新茶杯真的好看,我觉得肯定是师尊亲自选的,毕竟这么好的审美除了师尊也没有别的人会有了!师尊真的是优雅,太优雅了!”吴念一阵彩虹屁给白元仙尊吹得找不着北了。
颜罄认真看了看白元仙尊手里的茶杯,并没有现和以往看到的茶杯有什么区别。
看师尊那个嘚瑟的样子,还有吴念的吹捧,颜罄眯了眯眼睛,眼睛都看酸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啥,师尊,我觉得颜罄有点迫不及待想要修炼了,既然她的身体已经好了,我现在就带她回去修炼哈!”吴念怕颜罄一会儿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架着颜罄的胳膊就想要离开。
“慢着!”
吴念僵硬地转过头:“师尊,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她在心里面祈祷着,别把她们给留下了,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夸人的话了,颜罄要是开口她们俩今天恐怕不能从这个门出去。
“咳咳!好久没看到小宝贝了,为师有点想念啊!”
还好只是找小宝贝,差点吓坏她了。
吴念心神一动,将白元仙尊拉进了无情道界。前脚刚踏进去,下一刻就看到小宝贝朝着他们飞扑过来。
直接将毫无防备的白元仙尊推倒,白元仙尊也没有生气,反而是乐呵呵地摸着小宝贝的脑袋:“几年不见,你小子长这么大了已经?”
“师尊,小宝贝最近还化形了呢?!”
这话着实让白元仙尊感到惊讶:“化形了?不应该啊!”
看到白元仙尊不相信自己化形了,小宝贝很不服气,抖了抖身子化成了人形。
白元仙尊绕着小宝贝看了几圈:“很好很好,不过我感觉还是原形看着比较顺眼。”
几乎是话音刚落下,小宝贝就按照白元仙尊所想的那样变回了原形。
喜欢修无情道后大师兄追悔莫及请大家收藏:dududu修无情道后大师兄追悔莫及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