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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田带着赵鹤年一行五人,驾云飞遁,霎时过了重山,飞越复水。来至遇真宫落下云光,值守童子见到蓝玉田,慌忙入内禀告,不一时,出来迎接众人入殿。
白昙清高座法台,对蓝玉田道:“有劳蓝师弟,且在一旁安坐。”
又对赵鹤年说道:“赵师弟,你领叶让四人查清此事,劳苦功高。且待为兄禀过天一院为你等请功。”
五人皆是躬身称谢。
白昙清又对叶让四人说道:“叶让、刘礼、何路、沈茹,此番你等四人跟随赵师弟前往四平府,随护左右,亦有功劳,且暂归洞府,等候门中谕令。”四人皆是躬身而退。
白昙清又对赵鹤年说道:“赵师弟,你且随为兄前往天一院拜见恩师。”
赵鹤年闻言微讶,还是躬身说道:“是”。
蓝玉田也是连忙起身道:“既然师兄有事,愚弟且先告辞。”
白昙清在点道:“此番有劳师弟,且容他日相谢。”
待蓝玉田出殿,白昙清也下了法台,对赵鹤年道:“师弟且随为兄同行。”赵鹤年答声“是”。就随白昙清而行。
二人出了遇真宫,白昙清鼓起风云,只过片刻,便至清庵山天一院广场落下。门前依旧是蟠龙玉柱,幡旗高扬。
来至殿前,通传入内。清宁尊者正在殿上安坐,二人入内礼拜。
尊者轻开玉口,笑道:“不知你二人来此何事?”
白昙清回道:“赵师弟此番查明四平府丢失孩童一事,弟子受命监察此事,此番特来向恩师交旨。”
尊者道:“元一,你且将此事详细道来。”
赵鹤年道:“是。弟子遵从师兄安排,前往四平府天都观,向那徐观主问明此事原委。
当时执法堂弟子也在四平府调查此事,弟子五人与执法堂弟子共同收服妖猿。
弟子对此事尚有疑惑,想要继续追查此事。只是执法堂弟子与弟子意见不一,弟子便将妖猿交与他们回山复命。
弟子则是继续调查,果然现雀舌岭青松观观主鼎元子利用孩童炼制丹药。
后来弟子将鼎元子四个门人捉了,鼎元子未渡过风劫,身化一具枯骨。弟子如今将鼎元子四个门人与鼎元子骸骨带回门中,另有鼎元子两件法宝,尊者可要当面查看?”
尊者道:“你且将法宝拿来我看。”
赵鹤年便将菁芜鼎与莲花盏都取了出来,菁芜鼎高有丈余,莲花盏只是盈尺。
尊者下了法台,来到菁芜鼎前,伸出右手两指往上一扣,鼎上顿时灵光,霎时汇聚成云,形成一亩五色祥光。
赵鹤年看着这道祥光,顿时想起笼罩在青松观上空的祥云,不想这祥光瑞气之下,竟然生出此等事来。也是因为这道祥光让几人与执法堂弟子差点错认凶手。看来,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若是只是倚仗神通,不去用心探访,得来的结果往往天差地别。
他在这边胡思乱想,那边清宁尊者又扣动两指,鼎上忽然光华乱闪,五色祥光忽地一变,化为满殿腥风血光。
这光妖冶鬼魅,映得赵鹤年心惊肉跳。转头往白昙清看去,只见他神色自若,竟然没有半点意外。
片刻后,清宁尊者一拂袖,云散光收,已无半点方才景象,殿中光洁的玉砖倒映着温润的玉鼎,若是不见方才画面,还以为是仙人遗宝。
清宁尊者看过玉鼎,瞥过地上瓷盏,便复上法台坐定,言道:“数千年之前,本派三代祖师因感人间灾祸连连,凶妖邪祟横行,故而有意平定动乱。
只是当时门派初定,东海乃是古妖存身之地,门中众修清剿在外,此事更是遥遥无期。
那时,东极洲不仅有我辈天外道统,更有古修传承。只是古修无有成就元神之法,故而沦落旁门。
历经三代传承,已有千载岁月。古修已经接纳我等,更有交流往来。于是便有宗门提议,各自清剿妖邪,建立国土。后来才有三大玄宗,八大旁门。
我宗门当时三代祖师有一后辈,天资绝艳,已经修成大道金丹。于是便宏愿,殄灭一切妖邪,便请谕令下山。荡除了当时盘踞东极的三大妖王二十四妖将,于是引得四方归附,后来更是建极立国,创建天佑王朝,如今已有数千载。
那时天佑太祖手底有三十四人乃是其中佼佼者,后来建国论功,或领爵禄,或归山林。归隐山林一十三人,皆赐道碟文书,赐地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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