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鵟鸟哪里是金雕对手,两者在空中追赶,只是这金雕乃是风属异禽,鵟鸟尚不及它度迅疾,两者在空中抓挠,又被风刃攻击,只见片片棕羽削落长空,点点鲜血迸溅,不过一个时辰便被打落尘土。赵鹤年赶到之时,鵟鸟已奄奄一息,翎落毛稀,浑身鲜血直流,一副凄惨模样。
赵鹤年已知灵禽斗法之助力,此时也无心处置它,见他没有抵抗之力,于是取出一只灵兽囊,将之收入其中,别在腰间。
……
西边荒漠之中,一位金冠女修,头戴金冠,身着大红八卦衣,身姿飘逸,婀娜灵动。此时却正被一群土黄色蜥蜴妖兽围住攻击,只见一只只蜥蜴口喷绿色毒液,女修头上金冠现出七层宝光,将毒液阻挡在外。又取出一只玉葫芦,将其祭在空中,葫芦口喷出一道清光罩住一只蜥蜴,便被吸入其中,又转动葫芦,又吸入一只。其光迅疾,不过片刻功夫已吸入百十来只,其余蜥蜴见此纷纷遁入沙子不见。
女修收起玉葫芦,淡淡一笑,走到一棵灵树前,只见灵树高有六尺,有枝无叶,通体碧绿,犹如美玉雕成,其上挂着三颗土黄色果实,呈椭圆形,如同鸡子一般。只是其上绽放三寸金色毫芒,显得不同凡响。
……
北方草原之上,重重雪山,片片草地,块块巨岩。两位青年正与一群灰狼相斗,一人御使双剑,一人御使飞轮,只见飞光飞舞,如片片飞絮,落入狼群之中,却沾之皮破,碰之骨折,金光剑气之下,狼群顿时大乱。此时却听一声狼嚎,只见狼群中现出一只狼妖来,浑身银色毛,抖一抖光华闪闪,动一动银辉灿灿。只见它龇牙露出颗颗利齿,蹲身展开根根钢爪。
……
赵鹤年也不驾驭飞舟,只见空中鹰隼一类妖禽甚多,于是收敛气息,御使轻身法往北而去,一路上寻着药材便也收入囊中。按他推算,到达仙府应不过七日,正好先往白昙清交代之处,看了看天中太阳,寻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
这日,赵鹤年又于一清潭旁现一颗玉仙草,不由喜悦,此行不用去那仙府,只来此一遭也是不亏。从袖中取出一只木盒,伸手便要拔那仙草。忽然潭中射出一道水箭,他早有准备,灵药生长之地多有妖精鬼魅,撑起护罩,将身护住,定睛看去,却知底细,原来是一只形胜,不慌不忙,从容将草拔起。
只见那怪浮出水面,似蜥有甲,背生肉翅,长尾四足,通体幽蓝之色,透亮鳞甲泛金铁之彩。
此时见赵鹤年摘走灵药,不由怒吼连连,其声尖利,直透耳膜,震得赵鹤年一阵头晕目眩,只见它转动脑袋,一条猩红长舌,形如飞矢,势若天星,打在护罩之上,一身巨响。
赵鹤年不由浑身一颤,筋骨酸软,连忙起身跃至半空,一缕青烟托住身躯,右手掐动印诀,一道雷光直往水怪而去,只见那怪度迅捷,从水中一跃而起,躲开雷光,那雷打空,击在石头上,一声轻响,炸出一个酒杯大的缺口。
那怪飞在半空又吐水箭来攻,赵鹤年观它实力也不过凝煞境界,仗着天赋神通,逞起凶威,于是取出三柄紫金飞刀与之相敌。他拉开架势,站在远处,御使飞刀或劈或砍,那怪只一只长舌厉害,左右缠绕,想要将飞刀拿下,赵鹤年怒“哼”一声,刀上泛出三尺白芒,斩在水怪舌头之上,虽是斩之不断,但也吃疼,怪叫连连。
赵鹤年左手祭出捆仙藤,右手御使飞刀攻敌,那怪见势不妙,忙退后想要翻身跃入水潭。他不由勾起嘴角,只见水潭上亮起一阵幽蓝护罩,将那怪挡在外间。原来他早有准备,为防妖怪走脱,早已经将幽蓝盾罩在此处。
那怪慌忙御起一团水汽,便要遁走。赵鹤年哪能如它意,抛下四根墨玉柱围住。水怪于其中左右冲撞,赵鹤年下得阵中,将捆仙藤一甩,顿时捆个结实,那怪还不老实,张嘴咆哮,于阵中翻腾不休。他见此兽有些神通,便想以神意勾连收服。谁知那怪生性暴虐,全不领情。
他见此兽不肯屈服,也不浪费时间,勒住捆仙藤,三柄飞刀直击要害,直插入脑,搅动之下遂成一滩浆糊。
他将水怪剥皮拆骨,又于此兽脑中现一枚避水珠,不由大喜。心中想着,若是凑得诸样宝珠,定要练出一件护身之宝来,刀里火里,雾里水里,又有何处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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