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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你等需记得,进入其中时日三十日,若是三十日未出,需得在其中再等六十年方得出来,到得那时只怕后悔莫及”。
“敢问上师,其中不知道何种景象”,白昙清右手下白衣青年问道。
白昙清颔回道:“其中也有昼夜交替,只是并不似外间,依我等推算,有十五日昼,十五日夜,里面一昼夜,外间一月,只是那天中并非真实日月,应是宝物幻化。”
“敢问上师,我等到了此间,不知如何探寻?”左手下金冠女子问道。
“本座稍后会予你等众人一人一颗牵机珠,若是有人寻得仙府所在,催动此珠,众人皆能感应,另外会予你等一人一颗破界珠,若是遇到危险,祭动此珠,即能出得秘境,只是你能需得谨记:若是三十日内不出,到时禁制动,需得六十年后方能出,其中可未有炼罡之所。”
“我等寻得仙府,又该如何”,又一人问道。
“你等可于此间,寻找阵枢,若能将秘境阵枢寻得,到那时自是大功一件,另外若寻得玉简典籍,可奉于门中,自也是大功一件”。
“本座可与此间承诺,若谁于秘境之中立下大功,擢为真传,赐下飞天浮峰。”
众人闻言皆是神情激动,跃跃欲试。
白昙清将众人动作看在眼中,不由淡淡一笑,说道:“此次秘境乃于下月初七开启,距此尚有二十日,你等可回去先行准备,下月初三启程动身”。
……
“不知蓝师兄唤住师弟所为何事”?赵鹤年随众人退出大殿,忽被蓝玉田唤住,见到众人走远,蓝玉田从手中取出一封书信,说道:“回去再启”,赵鹤年疑惑的看了蓝玉田一眼,将信收入袖中,告辞回了紫云宫。
回到紫云宫,赵鹤年自回塔阁坐定,展开书信阅读,只见信中所述乃是当年白昙清进入秘境经历,他一百二十年前曾到此间,至于为何不和众人明言,其中却因为这些人中皆与诸峰牵连甚深,故不便与言。
白昙清却是吩咐赵鹤年于其中一地探寻,但并未说明所为何事,只是说他当年误入一处秘地,只是因为时间紧迫,并未进入其中。不过他却承诺,其中若得宝物、丹药分毫不取,只是其中若寻得函文奉上,另有重赏,言道此行只要他活着出来,自然擢他为真传。
赵鹤年不由心中疑惑,白昙清几次三番提及此事,看来门中在其中应该有何欲取之物,既然强调函文,或许在探寻何事。只是这些他并不如何关心,此行他只需活着出来,自然有通天大道任他前行。只是若是有合适时机,入内一探,也是可行。将书信拢入袖中,迈步向塔阁外走去。
……
“师弟既然要前往湮梦山秘境,可将此物带上”,周素衣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玉梳递于赵鹤年,只见玉梳通体赤色,红光灿灿。
“这……?这玉梳乃是师姐随身之物,如此怕有不妥”,赵鹤年连忙拒绝。
周素衣却是皱眉说道:“我辈修行之人,清净去智,寡欲离私,如此凡俗往来,却有违道家真知真行”。
陆红英在一旁劝道:“师兄不妨收下,此行也多一分把握”。
赵鹤年犹豫之下便就收下玉梳,于是向周素衣问道:“不知此宝何名,有何功用”?
周素衣回道:“此梳名为齿丹,有三十六齿,遇逢危急,祭起此梳,三十六齿可化为三十六枚火针,威力无穷”。
赵鹤年不想此梳有如此妙用,连忙起身感谢,又是被周素衣一阵数落。陆红英却也拿出一囊,递给赵鹤年说道:“此囊中有一囊铜砂仁,若遇敌人追击,将囊中砂仁倾出,可化漫天飞沙削皮锉骨,乃是阻敌的手段”,说完便塞入赵鹤年手中,赵鹤年自然又是一阵感谢之语。三人又于亭中聊些闲事。
……
“听说师姐被玉真峰离尘尊者召见,不知可有此事”?陆红英不由想到近日门中流言,问道。
周素衣点点头,说道:“确有此事,但尊者只是见我一面,传了一篇《紫茵诀》,便着我退下”,说完又摇了摇头。
陆红英不由疑惑,说道:“听说离尘尊者修道四百余年只收得三个徒弟,只是大弟子乐观真人成就金丹,其余两个弟子只是炼罡境界,玉真峰向来人烟单薄,不知尊者是否有意收师姐入门”?
周素衣摇摇头,说道:“这却不知,只是若常存此心,有碍修行,又何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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