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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独食算什么好汉!“——知道还不快滚!”萧明渊抬眼。常轩翻了个白眼儿,带着周副统领退了出去。等到众人散去,萧明渊才抬手拆开了蜡封的竹筒,取出里头的绢帛,逐字逐句看过。眼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他的太孙殿下在朝中这些日子极是辛苦,萧明渊日日留意京中传来的一封封密信,自然是惦念心疼的。恨不得马上打完仗,便飞回京城!不过如今瞧见宣珩这一封信,萧明渊隐隐安心了几分。绢帛之上除了自家小殿下的嘘寒问暖之外,提了几句北疆的事情来……还询问他在北地有没有信得过的耳目。自家小皇孙总算是警醒了几分,竟然知道问这些了……萧明渊眉眼舒展,眼中全是对自己小殿下长进了还知道长心眼儿了的得意和心满意足!楚王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暂且没留下把柄,但是萧明渊一早便有几分察觉,自然早有准备。若非要拿捏住真凭实据,哪里容得下他活到今天!不过如今泉州敌军已灭,想必他也坐不住了……萧明渊思忖着,铺了纸,提笔细细写了小半个时辰的回信,才心满意足地折好了叫人送出去……二月二十七,先锋大军萧副元帅来报,泉州大捷,敌将于阵前枭首落马,数万俘虏尽坑。三月初四,主帅陈元带着三万大军南下,漳州之围解困。三月十五,败军意图南逃安南,定远侯带兵奇袭拦截,五万余众尽数全歼。安南和隔壁崖州安顺郡王封地上的守备军还没露面。立刻便被煞气凛凛的定远侯,和满山的尸山血、残盔弃甲吓得缩在封地之中,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动!残兵溃退得出乎意料的迅速!暹罗和吕宋国国王眼见联军大败,吓得当天便急急地派了使臣,携带受降国书,战战兢兢地前来俯首称臣。其余小国见同盟受降,自然也接二连三地服了软。唯有离得稍微远些的番邦蛮夷,按捺着胆战心惊,等着观望景朝官员的反应。他们本就出力不多,离大景也并不算近,不过是借着时机派人前来顺手打秋风罢了,同蟊贼寇匪无异,自然有几分不知者无畏之意。姗姗来迟的陈元,看着书案前堆成一堆儿小山似的文书,简直头疼得厉害。“我的祖宗诶,这还没怎么开始,你就一个人把仗都打完了。”“眼下这么多的使臣也关在军营里头不放,到底要怎么处置,你倒是给个章程啊?!”他这个大老粗除了打仗,哪里知道怎么去跟外族人受降谈判啊!这不是要他的老命么?!萧明渊抬起凤眸,轻扫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监军楚王殿下。不紧不慢地淡声开口:“殿下在此,哪里轮得到旁人拿主意,殿下以为应当如何?”楚王神色一愣,随即面色阴沉了一瞬。他这些天在军营之中本就插不上嘴!别说是拿什么主意,就连身上监军一职都形同虚设!如今被萧明渊这般突然架起来一问,楚王心下便更觉得这是有些人在刻意羞辱!只是人在屋檐下……楚王闭了闭眼,面上隐忍地挤出一丝笑意,故作和善地开口:“本王看……倒不如受了他们的降书,一来彰显我大景天朝上国的威严与宽宏气度。”“二来……南征路远,再兴兵事,怕也有损我中原礼仪之邦的德名……”不等楚王说完,一旁的陈元便有些听不下去了!“王爷这话说得是什么意思!”陈元皱了皱眉不满道:“仗是咱们手底下的将士们用血汗豁出去命打赢的!俺老陈是个粗人,不懂什么礼仪和宽宏!”“本帅只知道,大景江山是当年咱们皇帝陛下带着祖辈父兄一寸一寸打下来的!这些地方,都埋着将士同袍们的白骨!”“谁要是敢叩边犯境,那就是想踩在祖辈同袍的坟头,践踏着他们的尸骨,扰我大景百姓安生!”“这样的畜生,就算是碎尸万段都不为过——拿着一张废纸想要翻篇儿,只怕是有些太过简单了吧?!”楚王面色一僵,随即变得无比难看!他这些日子,已经足够低三下气了!封地封地回不得!监军的身份在这军营里头,就像是个屁!辛辛苦苦拉拢的联军盟友……呵呵!那些被三两下打的七零八碎的杂牌军便不必说了!就连安南郡王和安顺郡王这两个蠢货都在装缩头乌龟!他堂堂一位亲王,如今倒要在这些地方受破烂闲气——楚王咬牙切齿压着火:“既然你听不惯本王的话,何必要来问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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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