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是,那原本闪烁着明亮光芒的澄澈眼眸便慢慢暗淡了下来。
她垂下眼睛,默不作声地抿了口茶。
奚绮云看着她半睁着眼睛的模样。
第一眼见她时涌上来的熟悉感,便愈发强烈了。
她一定在哪里见过她。
……在哪呢?
“双赢,还是双输。”奚绮云又说道,“你来选。”
她看着这个小姑娘陷入了某种纠结。
但很快,一种近乎平静的悲伤便笼罩了下来。
最终,她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她说道,声音轻得像是一触即碎,“我会配合你的。”
奚绮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接着说道:“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份费泽黎的犯罪证明是我送给你的,我不想在这种时候得罪进步党,所以……你得亲自来取。
“我会让这个过程尽可能跌宕起伏一点。”
张清然:“具体的步骤,我们可以稍后再详细商量。”
反正他们也已经有了彼此的联系方式了。
“就顺着你们原本的计划走。”奚绮云说道,她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让我猜猜,今天下午那场把千里帮的卡车炸翻的大戏,是你们排演的,对吧?”
张清然点了点头:“您果然知道。”
“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另外,不把别人当傻子是成功的第一步,我看好你,小姑娘。行了,回头我们再聊。”奚绮云将茶壶里面最后一口茶倒进嘴里,靠在沙发上笑眯眯地说道,“那就合作愉快了,张小姐。”
张清然也没有再说什么,她正要站起身走。
奚绮云却忽然说道:“……咦?噢。”
……这诡异的语气词让张清然站起身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疑惑道:“奚总督?”
“……没什么。”奚绮云咕哝着说道,“只是觉得你有点眼熟,刚好我又想起来为什么了。”
张清然说道:“眼熟应该挺正常?毕竟,我现在多多少少算是个公众人物。”
奚绮云摇了摇头说道:“不,十多年前我见过一个小姑娘,和你很像,准确说,就是你的缩小版。”
停顿了一下之后,她又说道:“你有没有哥哥或者叔叔之类的亲人,在维特鲁边境大屠杀那段时间,带你路过瓦罗盆地一带?”
她确实见过和这个小姑娘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儿。
那时候,那个十岁左右小女孩儿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而她的那位哥哥、或者是叔叔,抱着她瘦弱纤细的小小躯体,到处寻找能救她命的办法。
张清然听了她的问话,明显是一怔。
随后,她的目光停留在奚绮云的脸上,像是在记忆中搜寻着关于这张脸的回忆。
张清然:……很好,记忆宫殿搜索完毕,我很确定之前没见过她这个人。
那她是怎么知道她当年确实处在维特鲁边境大屠杀的混乱之中?
但她还是问道:“那位亲人是什么样的?”
奚绮云说道:“长得挺俊一小伙子。这事儿给我印象很深。
“那少年为了给他怀里那个小姑娘求一点退烧药,大概确实是走投无路了吧,那时下着很大的雨,他满身是泥地拦住了反抗军队伍,给当时还只是队长的我磕了好几个头。”
她见过无数人绝望的眼。
但那孩子——那背负着他的亲人的、跪在地上恳求着的孩子,那张满是污浊的脸上唯一明亮的眼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灰蒙蒙的雾霭,是刺骨的严寒,是沉重的铁壁,是苦难和绝望本身的具现化。
张清然没说话,她低下头抿了一口茶:“你给了吗?”
奚绮云心情也有些沉重,但还是说道:“没有。我们自己药物都不够用,还分给这种不知道哪来的、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平民小孩儿,赶着让弟兄们寒心?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羸弱的人命了。”
女孩儿不再说话,她抬起眼睛,静默地看着奚绮云。
奚绮云不知为何,忽然有了些许怪异的心悸感,仿佛一直在耳边萦绕着的轻柔的钢琴曲背景音,忽然被人用力砸下了键盘,发出了沉重、冰冷而又愤怒的不和谐音。
可一眨眼,那女孩儿又恢复了无辜而纯净的模样,带着些许担忧:“那后来呢,他们去哪了?”
奚绮云摇了摇头,遗憾道:“希望那女孩挺过来了吧。我给了他一些食物,可能有点受潮,但吃了肯定不会死。那少年带着她离开了,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们了。”
她仔细看着张清然的眉眼,又说道:“……确实有些像。不过你是新黎明人,年龄也对不上,那应该不会是你了。”
张清然不再说什么,她站起身:“感谢您的分享。我们稍后再联系,奚总督。”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往事,奚绮云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轻松的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哦对了,”奚绮云说道,“作为过来人,我还是得劝你一句——人生未来漫长,美不美好另说,但咱们女人可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