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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张清然一出门,就险些被外面的人潮和震天的喊声给硬控住。抗议人群、警察和记者都在混乱局面中尝试抢夺主动权。
张清然:……搅吧,搅吧,你们就搅吧!搅得教皇国给你们做法下降头,搅得隔壁锐沙联邦国趁虚而入,搅得维特鲁国那边矛盾越来越大,人家不让你去挖矿了……我张清然无非跑路到下一个国家就是。
……笑死,谁要跟这个国家共沉沦。
她想要假装自己不存在,快步从侧方离开,谁知一个记者突破了保安的包围圈,直接冲了上来,连带着后面几个记者和摄影一起弹射起飞,闪现开大到了张清然的脸上。
“这位小姐,能回应一下蓝湾市民的诉求吗?”
“这位小姐,身为慈善拍卖的参与者,您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在外等候了数个小时的抗议群众说?”
“这位小姐……”
张清然赶紧避开镜头,随手
朝后一指:“我只是个路过的!盛泠在那呢,你们去采访他,比我有价值!”
“盛泠”这个名字一出,所有记者都沸腾了。张清然这一招祸水东引,堪称是效果拔群,在警卫和保镖的护送下准备悄咪咪从侧面离开的盛泠当场被抓了个正着。
被张清然一指定住方位,随后惨遭记者包围的倒霉总统候选人:……
张清然眼看着记者全都去采访盛泠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她连忙脚底抹油,踩着高跟鞋百米冲刺,来到了次干道上。
她瞥了一眼地图,此时盛泠已经被团团包围,而他的状态则显示成“恼火中”。
张清然:……对不起啊,盛先生,我是故意的。您今天给我挡了一灾,我保证下次再让你给我挡一次,好事成双嘛。
单方面对我好的好事,那也是好事呀!
……
脱离了包围圈的张清然看了一眼陆与安和洛珩的位置,在次干道上慢吞吞散起步来。
与主干道上人群聚集的热闹不同,次干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
长街寂寂,灯火阑珊,月光摇曳,树影婆娑。
她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凉爽海风,听见不远处的潮声混合着另一条街道上人群的嘈杂声,原本因身体的燥热而有些烦躁的心情竟然神奇地平静了下来。
张清然:……呵呵,什么春天的药,也不过如此,下次改名叫秋天的药吧。
但这种平静也持续不了多久,她刚觉得身体稍微舒适了一些,便听见身后传来轿车的鸣笛声。
张清然回过头,被很没有素质的远光灯闪得眼前一白。
车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随后,主驾驶和副驾驶上走下来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们都是弱冠之年,风华正茂,器宇轩昂,身姿挺拔,眉如墨画,目若朗星。只是容貌和体态都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半点区别来,连衣着都是同款。
张清然脑海中浮现了陆与安蹲在地上用手啪啪啪结印,大吼一声“影分身之术”,随后嘭一声白烟袅袅,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陆与安的画面……
她很辛苦地忍住了笑。
……
陆与宁是第一次看到张清然。
在他二十余年的年纪里,大多数时候他都醉心于学业,虽然也被不少异性追求过,但他从未理会过这方面的需求。
即便如此,张清然也绝对是他见过的女性中极为漂亮的一位了。
她皮肤如雪,细腻而又光滑,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发尾微卷,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仿佛盛着一汪清澈的湖水。
她仰起头看向他,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优美的肩线,目光有些迷蒙和懵然,像是刚睡醒般注视着他。
随后,一点小小的光芒如同星火般在那如同湖泊般的眼眸底部燃起,她的眼睛亮了起来,朝着他走了两步,却因为踩着高跟鞋步伐不稳,趔趄了一下。
陆与宁下意识去扶住了她,一旁的陆与安也动了,但他离得有些远,只能看着自己的弟弟托住了张清然的双臂。
他忽然有些遗憾,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像是在怀念那羊脂暖玉般的手感,又像是在羡慕此刻的弟弟。
陆与宁却没什么闲心去管自己的哥哥在想些什么,他只觉得入手处滑腻而柔软,还带着些异常的滚烫。脑袋已经快要埋进他怀里的女孩抬起头,眼里的水汽凝结成珠,点缀在她的眼角。
“难受……”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她好像发烧了。”陆与宁说道,“我们……”
后面的话还未能说出口,陆与宁便瞪大了眼睛,原本熠熠生辉的双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张清然抬起头,吻了他。
她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抱住了他的脖子,双唇便顺着他的下巴慢慢向上摩擦着,触碰到了他僵硬的嘴唇。她似乎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就只是蹭来蹭去的,柔软的唇带着些许玫瑰唇膏的清香和残留的酒香,馥郁到令人心醉不已。
陆与宁整个人都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女孩带着清香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柔软却又灼热。那一刻,他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似的,一双手无措地浮在空中,像是要抓住什么,却无力到连空气都握不住。
陆与安也傻了眼,整个人呆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喂,你们干什么?!”他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上前去把两人拉了开来。
张清然踉跄了两步,被陆与安搂住。
陆与宁也后退半步,面色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竟莫名有些怀念那柔软的触感和玫瑰与酒的清香。
那清香中,似乎还带着些许酸苦的味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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