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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贺点点头:“再把另一边买过来,修个小工坊,我可以亲自打马蹄铁。”
“位置小了可不行,还得有位置给你放柴和炭。”陆旋说。
“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班贺说。
陆旋嘴角翘起:“那我给你当学徒,打下手。”
班贺侧头看他,嘴角笑意浓郁:“能者多劳?”
陆旋凑过去抵着他的鼻尖:“房里能暖床,工坊能打下手,外出给你牵马,让你哪儿都少不了我。”
“哈哈哈。”班贺笑了两声,“那我该嫌你烦了,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
“你烦吧,烦我也不走。”陆旋紧搂着他,试图身体力行。
班贺抬手揽着陆旋坚实的后背,拍了拍:“不会烦的。永远不会。”
这件事并未就此结束,上疏太后干政的事皇帝出面平息了,救灾是否有功的事情引发一场骂战,还有天灾之事没有定论,新的一轮上疏接踵而至。
天灾向来被视为上天的警示,钦天监向朝廷上报的风霾星陨之事,绝不寻常。
既然不是皇室的过错,那就是朝中有祸源,是上天在告诉皇帝,朝中有奸臣,急需锄奸平息上天怒气。
钦天监没有明着说什么,但天象就是最大的证明,除了皇帝,老天最大。
皇帝却在这时候态度模棱两可,对朝臣的上疏置若罔闻,朝中大臣不依不饶,执意要找出奸臣,事态由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旋心烦的事已经过了,班贺的烦心事却不会断。
当真能过上和陆旋两人随口胡扯那样的日子,似乎很不错,只是当下,也只能忍着烦继续下去。
想起有段时日没有拜访过钦天监那位好友,班贺不再多想,往后的事情说不准,想到便去做吧。
提着酒敲响顾拂那座大宅的门,道童打扮的易凡开门探出头来,见是班贺,笑容灿烂:“班尚书,您快请进,我这就去通报师父一声!师父正在后院喂驴呢!”
“喂驴?”班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平日种些小菜也就算了,怎么养起驴来了?什么时候的爱好?”
易凡谨慎回头看了眼,神神秘秘靠近:“其实,是兔子。”
班贺更疑惑:“你不是说,养的驴?”
易凡有些无辜,语气委屈:“是兔子,师父非说那是驴。”
这是整的哪出?顾拂这人有时候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班贺哑然失笑,道:“不用通报了,我同你一块儿去吧。”
易凡响亮清脆地应了声:“诶!您跟随我来。”
跟在易凡身后,到了后院,远远看见顾拂蹲在地上,脚边放着两兜残缺不全的白菜,看起来是在给什么喂食。
班贺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片刻,虽然那东西被顾拂挡的严严实实,但绝对不会是驴。
“师父,班尚书来了。”易凡恭敬说道。
顾拂回头,粲然一笑,招招手:“恭卿,快来看。”
班贺上前,果然见到一只灰兔,故意说:“去尘,你怎么养了只兔子?”
顾拂神情认真,指着地上的灰兔道:“恭卿难道连这都不认识了?这是驴。”
班贺不退让:“这分明就是兔。”
顾拂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神态如诵经般想喝:“你说这是兔,我偏说它是驴。”
班贺在他身旁蹲下,看着咔嚓咔嚓啃白菜叶的兔子:“这怎么会是驴呢?”
“你看,它是不是有一对长耳朵?”顾拂拎起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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