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当王瑞和那个叫做丽丽,协会内代号‘白领’,王瑞给起的新外号叫‘外勤姐’的女人正认真研究着怎么使用他的那套宝物婚服,然后才好离开幽界的时候,某三个外援则正在那云谲波诡的迷雾中艰难地前行着。
没错!
他们正是那灵异爱好者协会的干事老范、会员袁大头以及高中生三人。
两个多小时了,虽然有着宝物幽冥引路灯的帮助,他们能精准地确定方向且其中蕴含的神力还能驱散幽界迷雾中的邪祟,保护他们免受伤害。
但问题是:那些邪祟虽说不敢靠近,但在远处张牙舞爪和阻拦干扰他们的前进就还是能办到的!
所以,除了依靠宝物的神光庇护之外,他们三人偶尔还需要出手攻击和驱散那些挡路的麻烦玩意。
特别是三人之中,唯一有远程攻击能力的那个中年男人‘袁大头’。
他有一种投射银币的特殊能力,而银又能够对灵体产生一定的伤害,要是使用那种经过历史沉淀和多人使用,沾染了大量人气和皇朝气运的古银币,则效果更佳?
而想来,他的那‘袁大头’的外号,或也正由此而来?
但问题是:华夏大地古代银币极少,直到光绪十六年清廷才开始正式铸造银元‘光绪元宝’,也就是那龙洋。
现如今,存世的银元,量大便宜的也要几百,好一点的几千,贵的上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都有!
而他平日里用的最多的那种网上买来的假货银元,即便是纯度不高也都要几十一枚!
因此,这段时间,他的攻击虽确实能伤害到那些诡异的怪物和邪祟,但同时,他也会伤心、伤神、伤钱,可谓是两败俱伤,比之古代的七伤拳也毫不为过!
所以,打着打着,他有点不乐意了……
“老范!”
“这样下去不行,我快要弹尽粮绝了啊!”
原本腰间挎着的那个沉甸甸的挎包此时已经变得很轻了,前后打出去百多枚银元的‘袁大头’直呼顶不住了,
“你看!”
“这是我最后一枚珍藏版的银币了,再不行,咱们就撤吧!”
“我真不行了。”
拿出那仅剩的一枚一直没舍得出手,价值最少两万多的‘江南造’,那袁大头在肉痛的同时就想要打退堂鼓。
虽然银元辟邪,而珍藏版的打击力量也翻倍,但奈何也很贵,他真的是不想再在这个诡地方待下去了。
“已经很近了!”
“快!”
“加前进!”
然而,没等旁边的老范开口,那个高中生却突然欢呼一声,并带头往前快步走去。
“!!”
然后,随着那个袁大头咬牙将那枚价值最少两万的‘江南造’给弹射出去并让其化作一道银光将前方的几只挡路的扭曲幽魂给击碎,三人就总算是穿越了迷雾并豁然开朗般看到了前方的那偌大的小区。
“哦豁!”
“不得了,已经投影了一整个小区了?”
“是啊!”
“我还以为只是某栋大楼……”
“这怕是要翻天啊?”
而见状,那高中生小廖和袁大头两人则齐齐失声惊呼起来。
“……”
而那老范先是脸色铁青地看了看那小区一眼,接着才扭头看向旁边那正操作着‘幽冥引路灯’的高中生并问道:
“小廖!”
“他们人呢?”
对于形势恶化和恐怖蔓延的事情,那老范早就心里有准备了,要不然也不会请求总部增援了。
所以,相比于大呼小叫的两人,他现在更想做的是赶紧把被困人员给找到。
“就在里边!”
“某栋单元楼里……”
看了看‘幽冥引路灯’的指示,高中生直接伸手朝着小区里的某个方向指去。
“!!”
“老范,你不会是想要进去吧?”
“这地方,搞不好会死人的!”
“我没剩多少弹药了!”
看着那小区内似乎影影倬倬的有什么玩意在内部活动窥探着外边,那个袁大头当下就有点怂了,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小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这只是一个智商不够,试图慎重苟下来,但是又经常莽的dnd冒险者,这是一个在无限的冒险世界之中,作为一个dnd冒险者的故事,他可能扮演的是一个自己想的角色,也有可能他已经成为了那个角色,可能有些压抑,可能有些欢乐,但是这却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目前世界哥布林杀手(完结),魔改版犬夜叉(开始)还有催更用的群852837465...
缺失安全感的大狼狗x一心挣钱的小姐姐庄潇潇穿越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代替新娘子过完了洞房花烛夜你别说真别说新郎还挺有料!!顾承对自己的新婚夜也说不上满意!主要原因是新娘比他还熟练!!两人沉默四目相对!庄潇潇打量着家里的一切,越看越满意!情不自禁勾起嘴角,露出一分不羁两分嘲笑三分漫不经心。很好,男...
上辈子的阮绵绵在捅死丈夫后,自己也因为力竭而亡。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重生到了18岁的时候,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这一次她不能再让自己走上辈子的老路了,她必须改变嫁人?!嫁什么人?!搞钱不香嘛?!上辈子的秦铮虽然最后还是拥有了普通人无法直视的权势,但是他却一直都抓不住自己最重要的人。一朝重生,这次他一定...
寒枝怎么都没有自己会穿到一本虐文小说里面,成为书中同名同姓的悲情女主。女主这一生努力维持破败的侯府,养大庶子,让庶子在朝堂之上青云直上,官拜一品。然而,最后却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灌下毒酒,只因自己一直逼着庶子上进。小姑子恨她,觉得她贪图富贵,逼她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老夫人也觉得她太过于工于心计,精于算计,一直对她...